軍糧嘆了口氣,“昨天晚上傳來的訊息。”
“鶴州城被攻破,前線軍糧告急,只能從咱們靖州城調撥。”
“所以才會這麼忙。”
“我去,還有這種事?”
聶遲臉上看不到一害怕,反而有些吃瓜的味道,“話說,鶴州城怎麼被攻破的?”
“誰幹的?”
軍糧無語,聲音抬高,“我特麼怎麼知道?”
“你能不能催催你手下的力工,抓點。”
“我特麼一夜沒睡!”
聶遲尷尬一笑,將幾個耍的力工踹了一遍,又湊到軍糧邊,“你說,對方會不會跑來攻打我們靖州城?”
“你以為四殿下他們沒想到嗎?”
軍糧嗤笑一聲,“我聽上面說了,最近靖州城除了外出的糧隊,不許任何人進出。”
“城裡好歹也有一萬守軍。”
“堅守不出,應該沒問題。”
聽到軍糧的話,聶遲臉上的張之緩和許多。
他告假兩天,是去城中置辦家業了。
剛買的新房,萬一敵軍攻破靖州城,那他的房子不是白買了嗎?
糧車裝好,很快便有馬伕來趕車。
聶遲帶著手下,跟隨糧車朝城門走去。
來到城門口,另一隻千人隊趕來,負責押運糧草。
聶遲站在城門邊,看著正在接手續的校尉愣愣出神。
也不知道這次出去,會不會遇到敵軍。
遇到敵軍,自己能不能活著逃命。
萬一死在外面,自己的房子,是不是真買虧了?
想非非的聶遲神恍惚,甚至沒在意周圍紛的環境。
直到,一聲驚呼將他喚醒!
“敵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