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軒被吵得沒法凝神靜氣,只能推開擺放地圖的案几,起朝外走去。
走到外,眼前一幕卻讓他有些懵。
“將軍!您是之前給我們發糧的那位將軍!”
一個髒不堪的年輕男人,跪在秦雨前連連磕頭,“將軍!求您發發善心!”
“救救我們鶴州城的百姓吧!”
額......
陳軒角搐了一下,眼中滿是莫名其妙。
別說他了,周圍的楚軍,包括秦雨,沒一個不懵的。
啥意思?
什麼趕去救救鶴州城的百姓?
我們可是楚軍啊,你小子是不是跪錯人了?
“這是怎麼回事?”
陳軒率先回過神,趕忙走到秦雨邊。
聽到他的聲音,其他人也回過神,勝撓了撓頭,將事的經過說了一遍。
原來,他閒極無聊,跟斥候們一起去鶴州城打探訊息。
可沒走多遠,就發現一個年輕男人,從鶴州城的方向走來。
勝和斥候們猜測他是鶴州城的百姓,於是便敲了他一悶,給帶回楚軍藏匿點。
可誰知這小子醒後,拼了命的掙扎。
力氣之大,就連勝都沒能攔住他。
眾人爭執間,秦雨突然從走出。
這年輕男人看到秦雨的一瞬間,人直接愣住。
他也不反抗,直接跪在秦雨面前,求去救鶴州城的百姓。
聽完勝的解釋,陳軒訝異的看著年輕男人。
男人依舊不停的朝秦雨叩拜,裡咕噥著誰也聽不懂的話。
不過他哭聲真切,不像是裝出來的樣子。
“行了,別哭了。”
陳軒蹲在男人面前,表淡漠,“你是誰?是從鶴州城來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