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收下了?”
薛漱玉不解,歪了一下頭,回想起薛敬遠回家那天,劉氏確實答應瞭解決這些事,興許是還有些不願意,正磨蹭著呢,等回了侯府想必便是要還回去的了。
“興許是還沒有退還回來吧......帶我回到侯府便應該會回來的了,說起來,在書院耽擱太久,如若不早些回去,恐怕父親會擔心,王爺還是早些回去吧,也不必相送了,待到空閒下來,漱玉定來與王爺喝酒!”
薛漱玉一展笑,見了賀冽臨釋然一笑,也覺得解決了一樁心事,心裡暢快多了,行了從前與他相見地平輩抱拳之禮。賀冽臨自從得了第一次答覆便一直魂不守舍的,失魂落魄好些天,他也不是個拿不起放不下的人,思考了這麼多天便暗下決定,最後再來問一次,不論結果如何,都心平氣和接,打心眼裡,他不想失去這個人,即使是以朋友的份。
“如此,那邊保重,本王等著你來喝酒!”
賀冽臨爽朗地揮了揮手,瀟灑地背過手去換了另一條路,難得好心去了書院別的地方逛逛。薛漱玉腳步輕盈,本想也上逛逛,可一禮服實在是不方便,只好乖乖上了車,由著馬車顛簸將自己送回了侯府。
薛漱玉回來便下了一的金銀累贅,換了一常服,拿上自己的小藥鋤,便一猛子扎進外頭的小藥鋪。推來自己親手扎的籬笆,練地將角腳都挽了個結在邊上,便拾起小藥鋤,擺了一個靚麗的姿勢,而後便不顧形象地蹲下來挖泥了。
“才幾天沒回來呀,就長的這麼瘋,看我不砍了你!”
薛漱玉鼓起腮幫子,將地上雜草鬆了鬆土,一點一點往外拔著,遇到牢固些的,便要費好大的力氣往外奔命地扯,經常力一屁往後一仰,啪嘰一下坐在泥里。
“哎呀!小姐!!像什麼樣子,你看看你,奴婢可難洗裳了!”
雲珠方才在幫著整理庫房,現下有些賬目不明瞭正想出來問一問,便看見了這樣一副場面,當即一跺腳,哇呀呀地衝過來,一邊嗔看著,一邊裡不停地念叨。
薛漱玉一吐舌頭,嘻嘻哈哈地裝傻打著晃晃,想忽悠這個免費勞力今日再多給洗一套裳了,卻看見端了個四四方方的錦盒出來,眼見地便瞧見了只覺得眼的,思來想去也沒想到是在哪見過,雲珠見狀便那什遞到手裡,自己繞道後頭那帕子給屁上的泥。
待到薛漱玉開啟那錦盒,見了裡頭什,眉頭便鎖了起來,耳邊雲珠絮絮叨叨的罪行,忽然見了前頭安靜下來,探了個頭見了裡頭什看了一陣便想起來了,哎呀一聲。
“奴婢現下想起來了......這是封郡主的時候,昭儀娘娘送來的賀禮,這隻金蘭簪子寓意極好,只是那時候是在無心招呼這些,過了這樣久才想起來......”
雲珠見了那隻簪子便知不妙,唯恐了薛漱玉,手便想將盒子要回來拿走,可薛漱玉心思敏捷,雖說是無心招呼,可送來的賀禮好歹是過了一遍眼的,自然對這隻簪子還是有印象的。方才臉上還有幾俏皮樣子,現下也嚴肅下來。
“唉......到底是可憐。”
“小姐.......您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