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郡主自然是不願意的......只是還有一事,劉氏似乎與全太傅的夫人白氏走的有些近.....”
賀景敘聽了李海前面一句,放下手,坐直了臉上便霎時間有了笑意,看著李海哈腰也陪著笑,心大好,就差直呼痛快了,不過這話鋒一轉,聽見全太傅三個字,眉間有一不快。
“多留心些。”
“是。”
賀景敘代完了事,才從地上撿起來的墨臺現在盈滿了墨,他筆蘸蘸,很像那麼回事地提起來筆,懸在離紙一寸的的地方,凝神半晌,落筆也沒寫出來來個名堂,筆肚子在紙上懟出來一個墨坨坨。李海抱著自己的拂塵瞟著他主子的鉅作,啥也不知道,啥也不敢問。
“瞅啥?!”
“沒啥!”
李海了呵斥才委屈正過來頭,再瞄過去,他主子如此反反覆覆在紙上懟了好幾個墨團,活像奔過去一條狗拉了屎,他都眉眼看了,這才低下頭小聲嘀咕著。
“皇上要是實在是想念郡主,直接宣進宮來便好了......”
賀景敘筆一頓,這才算是停下來他用筆拉粑粑的行為了,筆往筆山上一擱,頗有些傲的嘖了一聲,扭過來頭。
“誰說朕想了?!”
“喔.....”
“你怎麼還不去?”
“喔!”
李海這才心裡一路罵罵咧咧地出去了,賀景敘這下手也不病了,筆也聽使喚了,紙上也沒有旺財拉粑粑了,寫的那一個順暢,可憐那張紙了,一把被撕了丟在邊上在無人問津,直到宮上來給收拾下來了。
“小姐,老爺都救您出來了,您怎麼還秀帕子呢,難道真是上癮了,外頭的藥院子您都不怎麼看了,還是奴婢去拔的草呢。”
“知道啦,就是繡著玩玩兒。”
雲珠拿著剛磕乾淨泥的藥鋤,撅著,滿臉不高興地進來了,見了薛漱玉正捧著一塊崩了秀繃子的帕子正專注著一針一針地往地網上扎,應完了話便給自己手上來了一針,雲珠見了,丟了鋤頭便過來。
“哎呀小姐!給我看看......咦?這繡的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