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什麼?父親您......”
“聽說你出事,我便去了雲夢,到了才知你已經收拾了黃仲,我便不多留了,舉薦了一個清廉些的頂了上去,留下的人我一併收拾了押回了燕京,臨走在河渠上遠遠看見你在巡查,走的匆忙便沒上去瞧你。”
薛漱玉暗自懊惱,走的匆忙,竟然忘記問賀冽臨後續是怎麼理,原來都是自己親爹幫忙了屁,一副老子骨還奔波這麼遠,當真.......
“爹......”
“好了,快去歇歇吧,這位便是沈風公子吧,有失遠迎,屋子收拾好了,你也先去休息吧,晚上便有慶功宴,屆時會有下人來。”
薛敬遠笑著了薛漱玉的頭,目轉到沈清風的臉上,見他一表人才,又禮數週全的道謝,頗為滿意地點了點頭,聊了些家常便回了書房。
“誒,我說,你爹好像對我很滿意嘛!”
沈清風跟在薛漱玉的邊上,待到走過了拐彎便湊上來,笑嘻嘻地說道,誰知薛漱玉一反常態,今日竟然沒有嗆他兩句,沈清風眼神一閃,便知有心事,默契地閉了,待到進了分給他的廂房才語重心長地拍了拍肩膀,薛漱玉搖了搖頭,遞了個讓他安心的眼神,便獨自回了房間。
“今日王爺郡主還有沈公子凱旋,朕來侯府為三位接風洗塵!還諸位大人盡興而歸!”
大功臣回來的第一頓慶功宴沒在宮中擺就已經夠反常的了,皇帝居然親自來臣子家中赴宴,實在是有違常理,坐下眾人心中都不免嘀咕,一時間竟無人接話,薛敬遠作為東道主自然是不能不管,可這圓場實在不好打,這話真是不好接,正猶豫時,便聽得邊上沈清風開腔說了話。
“草民份微賤,真是委屈了皇上和諸位大人不得進宮擺宴在,真是該死。”
薛敬遠眼睛一眯,沈清風真是個會來事兒的,一下次話題便引了過來,底下的大臣有反應快的忙打圓場,賀景敘原本聽得底下嘰嘰喳喳的眉心就是一蹙,現下見沈清風出來岔開話題,清了清清嗓子,接了下文。
“功臣何須如此,只當是為了安定,在哪設宴不是一樣呢?”
“皇上說的是,臣謹遵教誨!”
底下人這才收斂了心思,好歹這話題是過去了,賀景敘見了挨著薛漱玉一塊坐的沈清風俊朗的臉就來氣,看見他健談,跟薛敬遠杯杯相,是句句把酒言歡,薛敬遠是滿眼都寫上了滿意。
賀景敘晃這金樽裡頭的瓊漿玉,有些失神,醉意上來了,只看見個模模糊糊的影子從底下走了上來,像是來誰來奉吃食,噢......原來是雲珠。
“皇上,郡主給您的醒酒湯。”
“呵,雲珠,你哪隻眼睛看見朕醉了,看見的麼!還是他!”
“皇上,您快些喝吧......”
雲珠為難極了,賀景敘被酒麻痺了腦子似的,低下頭喃喃到;“是朕做的不夠好嗎?還是真的因為這九五之尊,朕不要也罷!”他忽然暴起,將那醒酒湯抬手盡數撒在了綢子上,索眾人視線都在中間的歌舞伎上,雲珠忙跟後的李海打眼神,這才匆匆忙忙的到了薛漱玉跟前。
“小姐,皇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