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殿，衛們翻箱倒櫃的聲音不絕於耳。一個個櫃子被開啟，一件件被抖落。阿孟的藥箱被暴地掀開，珍貴的藥材灑落一地，的醫書被毫不憐惜地摔在地上，書頁零落。
墨司淵鬆開阿孟的手腕，冷冷走向那堆散落的醫書。其中一本正好翻到了關於邊疆瘟疫的記載，上面麻麻寫滿了阿孟的筆記。他拿起那本書，眼神冷厲如刀：“看來孟貴妃確實對邊疆之事格外上心，連這等偏門邪症都要研究。”
“回皇上，邊疆瘟疫關乎數萬將士命，臣妾為醫者，理應盡己所能。”阿孟輕被紅的手腕，語氣依然平靜。
“呵，盡己所能？”墨司淵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嘲諷，“我看你是想早點出宮私會吧？”
阿孟眼中閃過一痛楚，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緩緩抬頭，直視著墨司淵的眼睛：“皇上若是這般想，臣妾無話可說。但請皇上明鑑，邊關將士浴戰，臣妾為醫者，只願盡一份綿薄之力，並無他意。”
“綿薄之力？”墨司淵他一把抓起那本關於瘟疫的醫書，猛地撕開，書頁四散飛舞。
“皇上！”阿孟終於忍不住驚撥出聲，眼中閃過一憤怒，“那是能救人命的醫書！”
墨司淵卻不管不顧，繼續撕扯著那些珍貴的醫書，一頁頁紙片如同雪花般在殿飛舞。“救人命？你可有想過朕？”
阿孟眼中的憤怒越發明顯：“皇上當真要因一己之私，置千萬將士命於不顧嗎？”上前一步，試圖搶救那些尚未被毀的醫書，“若因皇上的任，導致邊關將士死傷無數，皇上如何對得起天下臣民？”
“大膽！”墨司淵猛地轉，怒目而視，“你竟敢以邊關將士來要挾朕？朕乃一國之君，何時到你一個小小貴妃來指點江山？”
“臣妾不敢。”阿孟咬下，強忍怒火，“但臣妾為醫者，天職便是救死扶傷。皇上若因私阻礙，是對天下蒼生的不負責任！”
墨司淵被的話激怒，眼中怒火愈燃愈烈：“你敢說朕不負責任？”他一把拽住阿孟的領，幾乎要將提起，“朕夜以繼日理政務，為的不就是江山社稷？你卻因一個男人，不惜與朕對抗，到底誰不負責任？”
“那不是一個男人，那是千千萬萬個正在浴戰的將士！”阿孟毫不畏懼地回視，聲音因憤怒而微微抖，“皇上可曾想過，若邊關失守，敵軍長驅直，這偌大皇宮，又能護得了誰？顧將軍率軍抵外敵，皇上卻因一己之私，阻止臣妾前去救治——”
“啪！”
一記響亮的耳打斷了阿孟的話語，直接將打得踉蹌幾步。墨司淵自己都愣住了，他沒想到會在盛怒之下出手如此之重。他看著阿孟蒼白的臉頰上那道鮮淋漓的傷口——那道剛剛癒合的舊傷，又一次被他親手撕裂。
鮮順著阿孟的臉頰緩緩流淌，染紅了雪白的襟。站直，眼神平靜得可怕，抬手輕輕去臉上的跡，角揚起一抹冷笑。
“臣妾謝皇上賜教。”聲音冰冷，眼中的溫度跌至冰點，“看來皇上以為，用武力便能讓臣妾屈服。臣妾愚鈍，恐怕要讓皇上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