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不多時,幾位醫匆匆趕來,在墨司淵的冷眼注視下,戰戰兢兢地為阿孟把脈。片刻後,為首的太醫跪地稟報:“回皇上,貴妃娘娘確實已經仙逝,無脈無息,恐怕已經去世多時了。”
“不可能!”墨司淵一掌拍在案几上,震得茶盞都跳了起來,“再看!”
太醫們面面相覷,只得再次上前診脈。結果依舊如初,阿孟確實已無生命跡象。
謝妤見狀,上前一步,聲道:“皇上,太醫診斷無誤,想必是孟貴妃昨日憂心邊疆之事,一時想不開,皇上若繼續如此,只怕會傷了龍啊。”
墨司淵充耳不聞,眼神始終停留在阿孟的臉上,心中忽然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愧疚與自責。是他親手在臉上留下了這道傷,卻沒想到這竟了他們之間的訣別。
“皇上,”雲珠跪地叩首,淚如雨下,“娘娘生前最後的心願,就是希能離這深宮,土為安。請皇上開恩,讓奴婢帶著娘娘的出宮,依照的願安葬在城外吧!”
謝妤聞言大驚,連忙上前阻攔:“皇上不可答應!孟貴妃乃是一國貴妃,份尊貴,豈能草草出宮安葬?依臣妾之見,應當停靈七日,然後依照皇家禮制安葬才是。”
心中暗道:這丫頭莫非另有用心?要帶著阿孟的出宮?墨司淵怎能答應如此荒唐之事!
墨司淵沒有理會謝妤的話,只是皺眉凝視著床榻上安詳的阿孟,眼中閃過一掙扎。良久,他才緩緩開口:“傳朕旨意,即刻起,苔蘅殿止任何人出。孟貴妃停靈一日,朕要親自為送行。”
“皇上!”謝妤急切地上前一步,卻被墨司淵冷冷的目所震懾,不敢再言。
咬了咬,強忍著心中的怒火,福行禮:“臣妾告退。”
待眾人退去,墨司淵獨自一人站在床榻前,目復雜地看著阿孟。
“意兒,你當真就這般恨朕?”墨司淵喃喃自語,聲音低不可聞,“連死都不願留在朕邊?”
晚上,墨司淵始終守在阿孟邊,一不。他的目鎖定在的臉上,彷彿在等待一個奇蹟的發生。然而,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阿孟依舊毫無生氣地躺著,面容安詳,彷彿只是陷了沉睡。
“皇上,夜深了,您該歇息了。”周海小心翼翼地進來勸道,眼中滿是擔憂。
墨司淵搖了搖頭,聲音低沉:“你退下吧,朕要親自守著。”
周海言又止,最終還是退了出去。
他知道,皇上心中對孟貴妃,終究是不同的。
而門外的雲珠心中暗自焦急,按照計劃,本該趁夜將小姐的送出宮去,可如今墨司淵寸步不離,這計劃恐怕要生變了。
天微明,墨司淵眼中佈滿。他已經一夜未眠,卻仍不願離去。
“皇上!”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太醫匆匆趕至,跪地稟報,“臣觀貴妃娘娘上已出現斑跡象,若再不下葬,恐怕會......”
墨司淵眸一冷:“你說什麼?”
太醫戰戰兢兢道:“回皇上,貴妃娘娘已經去世多時,開始出現變化。按照禮制,應當儘快殮下葬,否則恐有不妥。”
墨司淵沉默片刻,眼中閃過一掙扎。他看了看床榻上的阿孟,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太醫。
他走出室,對守在外面的衛軍統領道:“傳朕旨意,孟貴妃暴斃,著即刻出殯,送往城外安葬。”
“皇上,這......”衛軍統領有些遲疑,“貴妃娘娘的喪儀,是否太過倉促了?”
“朕意已決,不必多言。”墨司淵冷冷地打斷他,“按朕說的去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