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兩人沒說多久的話,就被周海了進來。
“快進來吧,夫人,別讓皇上等急了。”
阿孟這才收了關切的神,連忙進營帳。
墨司淵臉沉,只是一個眼神,周海心領神會,立刻退出了營帳。
在他離開之後,阿孟直接在原地跪下,朝著墨司淵磕頭行禮。
“草民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他的目最終落在阿孟臉上,只見不卑不站立著,哪還有半分獵場上那般驚慌失措的模樣。
“呵,方才在顧凜鶴面前,倒是一副弱不風的樣子。”墨司淵邁步上前,忽然掐住的下,強迫抬頭直視自己,“怎麼,現在不說孤男寡不便了?還是說,為了顧凜鶴,你連清白都可以不要?”
阿孟注視著這張曾經悉的臉,心中湧起一陣厭惡。當年自己也曾如此仰他,可換來的卻是家破人亡。一言不發,任由墨司淵掐著自己的下。
“為何不說話?”墨司淵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冷笑道,“讓朕猜猜,是想保全顧凜鶴,所以裝作貞烈婦人?還是心中有鬼,怕說多錯多?”
阿孟面無懼,只是默默承著,眼神卻冰冷如寒潭。
墨司淵被這般態度激怒,鬆開手,冷聲道:“滾下去!就在營帳裡研究藥,要什麼東西讓周海送進來。別想著逃走,朕會一直盯著你們!”
阿孟行了一禮:“民遵命。”轉走,卻聽墨司淵又道:“江夫人好大的骨氣,倒是讓朕更好奇,你究竟是何方神聖了。”
阿孟腳步微頓,繼而若無其事地離去。
接下來的日子裡,阿孟每日在營帳中製藥,一連數日不發一言。
手持木勺,專注地攪藥罐中的藥,面上平靜無波。
墨司淵時常來營帳中盯,卻見始終沉默,神專注,彷彿他本不存在一般。
這種無聲的抗拒比任何言語都更讓墨司淵惱火。
“你這藥到底要熬到什麼時候!”墨司淵終於忍不住,一腳踢翻了一旁的小桌,“整個營帳都是這些噁心的藥味,燻得朕頭暈腦脹!”
阿孟神不變,只是淡淡道:“民早說過,解藥需時日,皇上若是不喜這味道,大可讓民到別去製藥。”
“你!”墨司淵氣極反笑,“朕倒要看看,你這藥究竟能不能研製出來,還是隻是在故弄玄虛。”
“皇上若不相信,可自行尋別人。”阿孟將藥罐中的藥倒瓶中,作穩當,“民只是盡己所能,為將士們解除病痛。”
墨司淵看這副淡然模樣,心中無名火起,猛地上前抬起的下:“為何不說話?這幾日你對朕一言不發,是何居心?”
阿孟被迫抬頭,角卻勾起一抹冷笑:“皇上想聽民說什麼?民乃是顧將軍的妻子,除了藥事,還能與皇上說些什麼?”
這句話如同一刺,狠狠扎墨司淵心中。
“一個伶牙俐齒,表面一言不發,其實心裡早已經對朕厭惡了吧?”
阿孟的眼睛直視著墨司淵,可阿孟的底氣越足,就讓墨司淵愈發氣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