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阿孟搖頭，語氣堅定：“皇上若是這般想，我也無話可說。但請皇上明白，我來邊關只為救人，與任何人無關。”
墨司淵踱步至阿孟前，俯凝視的面容。
比起宮中那個孟貴妃，眼前的阿孟眉宇間多了幾分堅毅，眼神更加清澈明亮。
“你變了。”墨司淵喃喃道，手想要臉頰上那道疤痕，“在宮中時，你從不敢這樣與朕說話。”
阿孟側避開，起拉開距離：“人總是會變的，皇上不也是嗎？”
“朕對你的心從未變過。”墨司淵眼中閃過一複雜緒。
沉默蔓延在帳，如同一面無形的牆。
阿孟站在牆的一側，墨司淵立於另一側，兩人相無言。
良久，墨司淵終於嘆了口氣，揮手朝帳外喊道：“來人，釋放顧將軍。”
侍衛領命而去，不多時，鐵鏈撞聲響起，隨後是沉重的腳步聲。
顧凜鶴被帶帳中，雖被囚數日，但他氣度不改，昂首。
阿孟見他獲釋，眼中閃過一喜，幾步上前：“將軍無恙否？”
顧凜鶴朝微微一笑，眼中滿是關切：“無礙，倒是你——”
“顧將軍多慮了，”阿孟打斷道，“我很好。”
墨司淵冷眼旁觀二人談，眸中寒閃爍。他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阿孟旁，強行將拉回自己側。
“顧卿，朕已赦免你的罪責，你可自由行。”墨司淵語氣傲慢，“但阿孟作為朕的妃子，自當隨侍左右。”
顧凜鶴眉頭微蹙：“皇上，軍中瘟疫肆，貴妃醫高明，若能讓自由走，或能救更多將士命。”
“此事朕自有考量，”墨司淵冷聲道，“孟貴妃可在軍中自由行醫，但必須夜宿朕的帳中。”
阿孟心頭一震，正反駁，卻聽顧凜鶴先開口：“既如此，臣遵旨。”
“顧將軍！”阿孟急道。
顧凜鶴卻朝搖搖頭，眼中滿是堅定：“阿孟，眼下救治將士要，其他事宜可暫且放下。”
阿孟明白他的用意，深吸一口氣，轉向墨司淵：“皇上若準我在營中自由行醫，我也無異議。”
墨司淵滿意地點頭：“如此最好。”
顧凜鶴向二人行禮告退：“臣先去巡視軍營，後再來尋阿孟商議解藥事宜。”
“將軍且去，”阿孟輕聲道，“待我整理藥箱後便去醫帳。”
顧凜鶴點頭應允，轉離去。
他背影拔如松，步履堅定有力，毫看不出剛從囚中獲釋的疲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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