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不多時，阿孟與顧凜鶴聯袂而至。阿孟手持醫案，顧凜鶴則攜帶著邊關地圖。兩人進帳行禮後，墨司淵徑直開門見山：“軍中有鬼。”
顧凜鶴神不變：“皇上何出此言？”
“三批暗衛，三次線索斷裂，巧合過頭便是謀。”墨司淵冷聲道，“朕懷疑有人在暗中破壞調查。”
阿孟放下醫案，聲音平靜：“請皇上明示，如何嚴查？”
兩人早已呈上瘟疫的證據，如今有皇帝授權，對他們二人來說，繼續調查便方便至極。
墨司淵看了一眼，心頭微。自從那日爭執後，阿孟對他一直保持著疏離，公事公辦的態度。
“從今日起，瘟疫調查由你二人負責，直接向朕彙報。”墨司淵沉聲道，“任何人不得干涉，違者嚴懲不貸。”
顧凜鶴與阿孟對視一眼，輕輕頷首。
墨司淵注意到那一瞬間的默契，心中酸難言。
“臣遵旨。”顧凜鶴拱手應道，隨即鋪開地圖，“已有線索都指向此，但每次追查至關鍵便戛然而止。”
阿孟接過話頭：“這不尋常。若只是普通瘟疫，不會有人如此心積慮地阻撓調查。”
翻開醫案，指著其中幾頁：“這些藥引的來源極為可疑，都指向京城幾家大藥鋪，而這些藥鋪的背後…”
“是朝中權貴。”墨司淵接過的話，眼中閃過一銳利，“誰這麼大膽，敢在朕來邊關時仍然肆意妄為？”
阿孟輕嘆一聲：“他們或許正是因為皇上親臨，才更加急切地想要阻止真相大白。”
顧凜鶴點頭附和：“邊關瘟疫若非人為，便無需如此費心阻撓。”
三人陷沉默，各自思索。帳燭火搖曳，映照出三張凝重的面容。
阿孟忽然皺眉：“若再這樣下去，瘟疫恐怕會繼續擴散。現有藥方只能緩解症狀，卻無法治。”
焦急地握手中醫案：“如果找不到真正源頭，再多的將士都會枉死！”
顧凜鶴輕輕按住的手，聲音溫潤如玉：“阿孟別急，我們一定能查清真相。”
“我答應過你，一定會保護好你和將士們。”他低聲道，眼中滿是堅定，“無論付出多大代價。”
墨司淵冷眼旁觀二人互，心中妒火難抑。他猛地起，打斷兩人對話：“邊關事務一旦了結，孟貴妃必須隨朕回宮。”
阿孟抬頭直視墨司淵，卻未答話。
“若阿孟不從，顧卿就等著被削職問罪吧。”墨司淵冷冷補充道，眼中閃過一殘忍。
阿孟心頭一震，下意識看向顧凜鶴。顧凜鶴神不變，只是淡然一笑：“臣願罰，不會連累阿孟。”
“顧將軍！”阿孟急聲道。
“無妨。”顧凜鶴輕輕搖頭，“眼下當務之急是查明瘟疫真相，其他事宜，以後再議。”
阿孟深吸一口氣，轉向墨司淵：“皇上，待邊關事了，我自有決斷。但現在，請容我全力查案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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