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皇上有所不知，”雲珠小心翼翼道，“謝貴妃向來與娘娘不睦，如今娘娘被派去伺候，謝貴妃定會......定會......”
“定會如何？”墨司淵聲音驟冷。
雲珠咬了咬：“定會藉機辱娘娘。娘娘雖是貴妃份，卻被安排做些活雜活，這......這於理不合啊！”
墨司淵眼中閃過一異，隨即冷笑：“你家主子不是很能耐嗎？既然朕讓去伺候謝妤，就該盡心盡力。”
“可是皇上，娘娘子......”
“夠了！”墨司淵猛地拍案而起，“你家主子若真有本事，就該懂得如何自。若是連這點小事都應付不來，那就證明不配做貴妃！”
雲珠被嚇得渾發抖，卻仍不放棄：“皇上，娘娘從未抱怨過，只是奴婢擔心娘娘的......”
墨司淵冷冷打量著雲珠，忽然問道：“讓你來的？”
“不是！”雲珠連忙搖頭，“娘娘若知道奴婢來求皇上，定會責罰奴婢。是奴婢擅自做主......”
墨司淵沉默片刻，揮了揮手：“回去吧，朕自有安排。”
雲珠額頭重重叩在地磚上，發出一聲悶響：“皇上，求您垂憐！娘娘在邊關盡磨難，子骨早已不比從前。若日日伺候謝貴妃，只怕......”
“夠了！”墨司淵眼神驟冷，手指在案几上輕叩，“你區區一介宮，竟敢揣測聖意？”
“奴婢不敢！”雲珠嚇得渾發，卻仍不肯起，“奴婢只是擔憂娘娘安危，才斗膽前來。娘娘若知道奴婢來求皇上，定會責罰奴婢的。”
墨司淵冷笑一聲：“你家主子不是向來剛烈嗎？朕倒要看看能忍到幾時。”
雲珠磕頭如搗蒜：“皇上，娘娘真的子不好，還請皇上......”
“周海，”墨司淵不耐地抬手，“把人趕出去。”
“是。”周海上前，作勢要拖雲珠。
雲珠掙扎著不肯離去：“皇上！皇上開恩啊！娘娘......”
“拖出去！”墨司淵怒喝一聲，周海只得強行拉起雲珠，將拖出殿外。
殿重歸靜謐，墨司淵手中硃筆卻遲遲未落在奏摺上。
殿外約傳來雲珠的啜泣聲，他煩躁地了眉心。
“周海。”
“臣在。”周海行禮。
“謝妤宮中可有孟貴妃的訊息傳來？”墨司淵語氣平淡，眼中卻閃過一複雜的緒。
周海低頭回道：“回皇上，尚未有任何訊息。”
墨司淵手指猛然收，硃筆筆尖在紙上洇出一片墨漬。
他冷笑一聲，眼中怒火翻湧：“好得很！既是安分守己，就讓跪著好好伺候謝妤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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