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夜漸深，苔蘅殿。
阿孟沐浴後，著一襲素雅寢，坐在妝臺前。
指尖輕臉頰，心中暗自思量著宮外的形。顧凜鶴是否安好？那些尚在康復的將士又如何了？
“娘娘。”雲珠手捧熱茶進來，面帶憂，“奴婢打探了一圈，賀神醫依舊毫無訊息。宮中到都是謝妤的眼線，本無法打聽清楚。”
阿孟鎖著眉，指關節不自覺地在桌面上輕叩：“師父行事向來隨，只怕是被墨司淵故意攔下了。”
“這可如何是好？”雲珠放下茶盞，焦急道，“謝妤今日這般折辱您，明日還不知會使什麼手段。我們總不能坐以待斃啊。”
阿孟眉心微蹙，輕抿一口茶：“別急，不過是想讓我知難而退。謝妤有孕在，短時間不會真對我下殺手，我們還有時間。”
“可是娘娘，您這樣與謝妤，我怕......”雲珠咬著，話未說完便垂下了頭。
“怕什麼？”阿孟抬眼，淡笑道，“怕我死嗎？我已經死過一次了，不在乎再死一次。”
“娘娘！”雲珠驚呼，眼泛淚。
阿孟起走到窗前，向遠皇宮森然的廓，眼中寒閃爍：“我現在最擔心的是顧將軍和邊關的傷兵。若謝妤知道我在意他們，必定會從中作梗。”
“那我們該如何給顧將軍送信？”雲珠問道。
阿孟指尖輕叩桌面，眸閃爍：“宮中供膳的採購常出宮門，或許可以藉此一用。”
話音剛落，殿外傳來尖細通報：“皇上駕到！”
阿孟眼中寒芒一閃即逝，迅速整理襟，面容瞬間變得平靜無波。
朝雲珠使了個眼，率先邁步出門。
“臣妾參見皇上。”眼簾低垂，聲音不卑不。
墨司淵大步邁殿，一襲龍袍在燭火映照下熠熠生輝。他目在阿孟臉上緩緩掃過，角掛著一若有似無的笑意。
“免禮。”他抬手示意，目灼灼地盯著阿孟臉上的疤痕，“朕聽說謝妤今日召你過去了？”
阿孟垂首道：“是。謝貴妃關心臣妾，特意賜茶教導。”
“哦？”墨司淵挑眉，緩步走到阿孟前，抬手輕的臉，“教導了什麼？”
冰冷的指尖到傷疤，阿孟強忍著後退的衝，面不改：“無非是些婦德妃嬪之道。”
墨司淵眯起眼睛，忽然住阿孟下，抬頭直視自己：“朕問你，謝妤給你喝了什麼？”
他眼中閃爍著危險的芒，手上力道加重，阿孟疼得眉頭微蹙，卻仍然不卑不：“不過是苦茶罷了，臣妾無礙。”
“無礙？”墨司淵冷笑一聲，鬆開手，轉踱步至案前，“你倒是能忍。”
阿孟默不作聲，靜靜站立。
“朕今日來，是想告訴你，”墨司淵突然開口，聲音低沉，“賀景行，來日你若想見，朕可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