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知道墨司淵此刻正在試探，一如既往，這個男人從未信任過任何人。
“你寧願自己難，也不肯向朕開口求助嗎？”墨司淵突然近一步，語氣帶著幾分咄咄人。
苔蘅殿燭火搖曳，映照出兩人對峙的影。阿孟面無表，眼中卻藏著一片冰冷。
“皇命不可違，臣妾不敢不從。”阿孟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如水，卻如刀鋒般銳利。
墨司淵被這番話堵得啞口無言，他無法否認自己的態度。
這不是他悉的那個孟方意，那個會為他流淚、會向他求饒的孟方意。
面前這子上散發出的堅毅與冷漠，讓他既惱怒又困。
“你——”墨司淵抬手，阿孟卻突然冷笑，迎了上去。
“皇上，您若是想打便打，在這宮中，您即便是打死我，想必也不敢有人出半點風聲。”
墨司淵瞳孔微，似乎要再說什麼，卻又止住了。
他深深看了阿孟一眼，眼中滿是複雜緒，最終一甩袖，憤然離去，殿門被重重合上。
雲珠連忙從屏風後奔出，扶住已經臉蒼白的阿孟：“娘娘，您沒事吧？”
阿孟擺擺手，走到案前坐下。
那杯黃連茶的苦味仍在口中迴盪，但比起往昔的淚，不過是味覺上的普通刺激罷了，輕輕閉眼，等待的不適漸漸平息。
殿外傳來墨司淵的腳步聲，漸行漸遠，消失在夜中。
阿孟睜開眼，眼中冷芒一閃而逝。
繃的終於鬆懈下來，臉瞬間變得蒼白如紙。
墨司淵剛走，雲珠就急忙拿來木盆，阿孟再也忍不住，俯嘔吐起來。
那杯黃連茶的苦毒在肆，讓胃中翻江倒海。
雲珠心疼地輕拍阿孟的後背，眼中滿是擔憂和憤怒：“娘娘，謝貴妃太過分了！那杯茶明明就是故意為難您。皇上也太偏心，怎麼能這樣對您！”
阿孟了角，接過雲珠遞來的清水漱口，聲音雖然沙啞卻依然堅定：“無妨，別擔心，往後的苦......不會比現在。”
“可是娘娘，您為何不向皇上求？”雲珠紅著眼眶問道，“您明知那茶有問題，為何還要一飲而盡？”
阿孟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鋒芒：“求？向那個毀我容貌、害我家族的人求？我寧可死，也不會再向他低頭。”
站起來，走到窗前，著遠皇宮的燈火，聲音低沉：“墨司淵想看我卑微求饒，想看我像從前那樣對他言聽計從。可惜。”
雲珠看著主子堅毅的側臉，心中既心疼又敬佩：“娘娘放心，無論如何，雲珠都會跟隨您。”
阿孟微微一笑，輕輕握住雲珠的手：“有你在，我便不孤單。”
“娘娘…”雲珠眼眶微紅，低聲道，“奴婢只恨自己無能，不能為您分擔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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