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墨司淵親自將阿孟扶至床榻,眼見緩緩躺下,轉走。
“皇上——”
一隻纖細的手突然抓住了他的袖。墨司淵心頭一震,難以置信地回阿孟,只見素手握他的衫。
“怎麼了?”他聲音驟然變得和,眸中閃爍著難掩的驚喜與幾分不安,“可是傷又疼了?”
阿孟眼中噙著淚,搖了搖頭。淚珠沿著白皙的面頰滾落,落鬢髮間。
“皇上,臣妾害怕…”
墨司淵眉頭蹙,俯坐在床沿:“妃有何懼怕之事,儘管告訴朕。”
阿孟輕咬下,淚眼婆娑:“宮中形勢…臣妾心中不安。謝貴妃的孩子已逝,徐才人腹中骨會不會也為眾矢之的?”聲音微,指尖握墨司淵袖,“臣妾本是侍奉謝貴妃的人,眼見孩子被害,自己也險些葬火海…”
“妃所言極是。”墨司淵眸漸沉,握住的手,“朕已察覺宮中暗流湧。”
阿孟抬眸,淚眼中閃爍著脆弱與恐懼:“臣妾縱使再堅強,到底也只是弱質流…有時也盼著能有依靠。”
宮牆上的簷鈴在夜風中輕搖,發出細碎的聲響。
墨司淵沉思良久,眼中閃過一警惕。
這子往日清冷自持,今日怎突然示弱?難道背後另有?
“妃放心,”墨司淵了的手指,聲音低沉,“朕自會查明真相,不讓任何人傷及你分毫。”
阿孟暗中鬆了口氣,眸底閃過一銳利,卻轉瞬即逝,被脆弱的外表完掩蓋:“多謝皇上。臣妾知道皇上必定會明察秋毫。”
“不必多慮,好生歇息。”墨司淵起,目在上留連片刻,終是離去。
待墨司淵影消失,阿孟才收起淚水,眼中寒芒畢。緩緩坐起,雲珠從屏風後走出,低聲問道:“娘娘,皇上可是起疑了?”
阿孟冷笑一聲:“他向來多疑,這次更不例外。”整理散的髮,眼神銳利如刀,“一切按計劃行事。徐才人的事,不容有失。”
當夜,墨司淵仍然休息在偏殿。雲珠獨自守在阿孟寢房,眼看著時辰漸近,心中不免張。
輕手輕腳走到主子床前,低聲道:“娘娘,時辰差不多了。”
阿孟聞言坐起,臉上倦意盡消,眼中著清明。端詳著窗外月影,輕輕點頭:“去吧,記住我的囑咐。”
雲珠鄭重應下,整了整衫:“娘娘放心,奴婢定會小心行事。”
阿孟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瓷瓶,遞到雲珠手中:“給徐才人,一定要叮囑按時服用解毒丸。時間迫,莫要耽擱了。”
“是。”雲珠將瓷瓶小心收好,輕步走出寢殿。
苔蘅殿的四周靜謐無聲,唯有夜風吹過樹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雲珠著宮牆行走,避開巡夜侍衛的視線,悄無聲息地往徐才人的宮殿行去。
徐才人宮中的燭火尚未熄滅,星星點點過窗紙,在黑夜中顯得格外醒目。雲珠避開宮的巡視,從側門無聲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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