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又在說謊。”墨司淵指尖輕輕紗布邊緣,眉頭不由自主地皺起,“這般燒傷,怎會不疼?若是疼,便說出來。”
阿孟冷笑一聲:“疼又如何?不疼又如何?皇上何必裝作關切?”
“朕並非裝作!”墨司淵突然提高了聲音,“你可知朕聽聞你被困火海時,心中何等著急?”
阿孟緩緩回手臂,將傷藏於袖中:“臣妾不起您這番照顧”
墨司淵眸一沉:“你非要如此揣度朕的心意?”
“揣度?”阿孟諷刺地笑了笑,“皇上當年對我是何等,如今又是何等無,臣妾心知肚明。”
墨司淵沉默片刻,忽然道:“阿孟,這皇宮之中,朕永遠是你的依靠。”
“依靠?”阿孟眼中閃過一譏誚,“皇上且莫說笑了。若非臣妾今日在廚房熬製補湯,也不會遇上這場大火。”
墨司淵猛然抬頭,雙眸泛冷:“你這是在責怪朕?”
“臣妾不敢。”阿孟別過臉去,“只是陳述事實罷了。”
“你!”墨司淵怒火中燒,突然手鉗住的手腕。
“嘶——”阿孟疼得悶哼一聲,臉更加蒼白。
墨司淵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立刻鬆開手,眼中流出一懊悔:“朕不是有意......”
“皇上既然關心臣妾,就請離開吧。”阿孟輕輕著被痛的手腕,聲音低弱,“太醫說了,臣妾傷勢嚴重,需要靜養。皇上待在這裡,臣妾實在不敢安心休息。”
抬起頭,眼中帶著一牴:“且不說臣妾上病氣未消,恐過給皇上。單是皇上貴為九五之尊,若長時間待在這苔蘅殿,怕是會引起朝臣猜疑。”
墨司淵靜靜看著,眼神晦暗不明。
片刻後,他竟一反常態,角微微上揚,出一抹溫和笑意:“阿孟,你莫非還不明白?”
阿孟心頭一震,不明所以地著他。
“無論你怎樣推拒,朕都不會走。”墨司淵聲音溫,卻出一令人戰慄的寒意,“不僅今日不走,以後也不會走。”
他緩步靠近,眼中的笑意不減,聲音卻愈發冰冷:“你休想逃離朕的邊,阿孟。這皇城,便是你此生的歸。即便死後,你也要與朕合葬,永不分離。”
“你瘋了!”阿孟口而出,隨即意識到失態,咬住下。
“瘋?”墨司淵輕笑一聲,“或許吧。但朕寧可瘋魔,也不會再讓你離開。”
他出手,輕輕過的面頰。
阿孟本能地想要躲開,卻因傷勢不便而作遲緩。
“當初是誰說過,願意此生追隨朕左右?”墨司淵的手指輕輕描摹的廓,“是誰說過,願與朕共度餘生?”
阿孟眼中閃過一痛楚:“那不過是年無知的誓言,皇上又何必當真?”
“朕當真了。”墨司淵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所以現在,到朕來實現這個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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