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阿孟輕步走至桌案,纖指輕水杯邊緣,眸一閃。
“皇上,請恕臣妾冒昧。”轉向老太醫,語氣平靜,“太醫可否借臣妾一銀針?”
老太醫遲疑片刻,從藥箱取出銀針恭敬遞上:“貴妃娘娘請。”
阿孟持針輕探水杯,銀針瞬間變黑。殿眾人倒吸一口涼氣,徐才人面更顯慘白。
“果然如臣妾所料。”阿孟向墨司淵,眸中閃過一憂慮,“此乃慢之毒,藏於水中,無無味,尋常人難以察覺。”
墨司淵眼中寒乍現,怒火如:“大膽!竟敢在宮中下毒害朕的子嗣!”他冷眸掃過殿跪伏一片的宮人,聲音如墜冰窟,“到底是誰,這般活膩了?”
眾人戰戰兢兢,無人敢言。
墨司淵只是朝周圍掃視了一圈,目正巧落在宮上。
不曾想,墨司淵還不曾開口,宮便似乎被嚇破了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皇上,還請皇上明察,奴婢一直盡心盡力侍奉娘娘,絕不可能做此等忤逆之事!”
“娘娘出事時,房中並無其他人,奴婢是絕不可能下毒的,更沒有機會下毒!”
墨司淵原本就沒打算怪,可如今說了這麼多,反倒讓人煩的不行,雲珠更是瞳孔微,十分震驚。
這丫頭......殿前失儀,真是不要命了!
眼看著皇上的臉越來越沉,面如死灰,不停地伏地磕頭:“皇上饒命!奴婢不知啊!是、是徐才人自己倒的水,奴婢絕無膽量——”
“住口!區區一個奴婢,主子不曾開口,你卻再次出哭啼啼,像什麼樣子?”墨司淵冷喝,“剛才,你說徐才人毒害自己的骨?”
徐才人抓住床榻邊緣,淚水漣漣:“皇上明鑑,臣妾如何會害自己的骨?那是皇上脈啊!”
“徐才人,你莫要激。”阿孟輕聲安,同時向雲珠使了個眼,“此刻保胎要。”
雲珠會意上前:“徐才人,您且平心靜氣,想想近日可曾得罪何人?”
徐才人哽咽道:“臣妾深居簡出,只想安心養胎,何曾得罪過誰?除非…除非是有人不願皇上有子嗣。”
墨司淵劍眉蹙:“朕自會徹查此事。”他轉向阿孟,“妃可有法子救治?”
阿孟指尖輕銀針,目沉靜如水:“此毒來勢雖急,尚有化解之法。”輕輕放下針,轉頭看向殿中惶恐的宮,“只是,眼下首要之務是查清此茶從何而來,經誰之手。”
墨司淵眉頭鎖,看宮那副戰戰兢兢的模樣,心中火氣更盛。他猛地一揮袖:“伺候不力,拖下去掌二十!”
“皇上恕罪!奴婢真的不知啊!”宮跪地痛哭,卻被侍衛拖了下去。
阿孟微蹙眉頭,上前半步:“皇上,眼下徐才人安危為重。此等下作手段,恐非一人所為。”
“煩!”墨司淵冷哼一聲,看著床榻上臉蒼白的徐才人,眸中寒閃爍,甩袖轉,“周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