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這一跪，倒讓墨司淵皺起眉頭。
他目落在阿孟腳上的鐐銬上，眼中閃過一難以察覺的痛楚。
“起來。”墨司淵手扶起阿孟，“不過失手之事，何必如此。”
淑妃見狀，眼中怒火更盛：“皇上！分明是故意為之！”
“淑妃。”墨司淵聲音冷了幾分，“朕自有判斷。”
“難道皇上竟要為這個囚徒說話嗎？”淑妃忍不住反駁，隨即又意識到失態，連忙垂淚，“妾只是心痛皇上賜被毀......”
墨司淵看了看阿孟蒼白的臉，想到剛從苔蘅殿釋放不久，心中不知何故竟升起一憐惜。
可見阿孟不理會自己，甚至謝謝都不曾有，墨司淵又難免氣急。
“這簪子朕再賜你一支便是，你若是心中實在不快，私下同孟貴妃好好說道，賠給你一隻。”墨司淵淡淡道，“花宴已畢，朕還有政務，先行告退。”
說罷，墨司淵轉離去，留下淑妃在原地氣得發抖。
“娘娘息怒。”宮連忙勸道。
“閉！”淑妃一掌在宮臉上，“你不過一個人唾棄，空有貴妃之位的賤人罷了，也敢與本宮爭寵？”
阿孟站在一旁，眼底暗藏鋒芒：“淑妃娘娘言重了，臣妾何德何能，敢與娘娘相比，何況，不是娘娘您讓我去侍奉皇上的麼？”
“別以為皇上方才護著你，你就能翻！”淑妃咬牙切齒，哪裡還記得是主讓阿孟來自己麾下，“本宮今日就讓你知道，誰才是凡之別！”
暴雨驟至，淑妃命人將阿孟拖至天庭院。
“跪下！”淑妃冷笑，“毀壞皇賜之，罪當如此。跪在這，誦讀《誡》全文，否則休想回去！”
一旁宮小聲道：“娘娘，孟貴妃畢竟份尊貴，若皇上知曉......”
“啪！”淑妃又是一掌，“你是在質疑本宮的決定？”
“奴婢不敢......”宮連忙跪地求饒。
淑妃冷笑：“貴妃又如何？不寵的貴妃，不過是個下賤囚徒！還敢當著本宮的面勾引皇上，簡直不知死活！皇上說了，本宮可以私底下與孟貴妃說道說道！”
阿孟跪下，但眼中卻無半分示弱。
但眼中卻無半分示弱。
雨水打溼衫，阿孟順從跪坐，雙膝抵在冰冷的青石地面。
面無表地翻開淑妃扔來的《誡》，指尖輕輕在書頁之間流連。
“唸吧，賤婢！”淑妃冷笑道，“你該心裡清楚，是本宮讓你能在皇上面前有臉的機會，別不識抬舉試圖越過本宮！”
阿孟垂首，佯裝順從，實則眼中寒芒微閃。
握書的手指微微抖，似是寒冷所致，卻在無人注意間，從袖中暗藏的小瓶中抖出幾粒細如塵埃的末，落在書頁溼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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