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阿孟眼看雲珠被辱罵，心頭怒火翻湧，卻被理智強下去。深知此刻若衝行事，只會讓局面更加難堪。
腰背筆直如竹，眼角餘卻瞥向面蒼白的雲珠，心頭一陣刺痛。
“淑妃娘娘，”阿孟忽地屈膝下跪，聲音低沉而和，與平日裡的凌厲判若兩人，“我甘願罰，只求娘娘看在雲珠子未愈的份上，放回去休養。”
淑妃眼中閃過一詫異，隨即揚起下，輕蔑地俯視著阿孟：“怎麼，堂堂貴妃竟然向本宮求？你不是一向高高在上嗎？”
“娘娘明鑑，”阿孟雙手抵地，額頭幾乎到溼冷的石板，“雲珠子弱，經不起風雨吹打。若有什麼不滿，我願一人承擔。”
“主子......”雲珠急得淚水盈眶，想要上前又被侍攔住。
淑妃得意地環視四周，見眾人目都集中在自己上，更是心中暗喜。
所能真的讓阿孟臣服自己，往後的威也能隨之水漲船高。
悠然踱步至阿孟面前，故意提高聲音：“你可願做任何事來換取本宮的寬恕？”
“願意。”阿孟聲音平靜，卻暗中收了指節。
淑妃終於大笑起來，那笑聲中滿是得意與輕蔑：“看來驕傲的孟貴妃也有低頭的時候！好，本宮暫且放過你這丫鬟，不過你，”出手指點向阿孟，“繼續跪在這雨中，直到我說夠為止！”
雲珠被允許離開，卻怎麼也不肯走，最終在阿孟嚴厲的目下，被兩名宮半扶半抱著帶離了淑妃的宮殿。
雨水順著阿孟的髮落，浸了衫，寒意滲骨髓。
一不地跪著，眼神堅定如鐵。
淑妃看了片刻，見毫無求饒之意，輕哼一聲轉離去。
回到苔蘅殿，阿孟換下溼的裳，見雲珠在榻邊等候，眼睛紅腫，兩行淚痕未乾。
“主子，您......”雲珠哽咽著上前，輕輕替阿孟拭溼發，“您何必為了奴婢如此委屈自己？那淑妃心狠手辣，您不該為了奴婢向低頭。”
“傻孩子，”阿孟握住雲珠的手，眼中閃過一溫和，“我所做的一切都有計劃，這不過是暫時的忍罷了。淑妃以為我服，恰恰給了我更多空間。”
雲珠低頭看著阿孟腳上的鐐銬，心如刀絞：“可是主子，這樣下去何時是盡頭？您已經了這麼多苦......”
阿孟靜靜向窗外的雨幕，眼底浮現出一冷冽的笑意：“樹靜而風不止，是非要與我為敵。待時機，雲珠，你且看著，會為今日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主子，我怕您太拼命，”雲珠忍不住哭出聲來，“奴婢實在不忍心看您一人面對這些......”
“你若擔心我，”阿孟輕輕拭去雲珠臉上的淚水，“就好好調養子，別讓我分心。記住，在宮中，看似的低頭，往往是為了更好地抬頭。”
“奴婢明白，”雲珠握住阿孟的手，聲音堅定起來，“主子放心，奴婢一定好好養病，絕不讓您擔憂。只是......”猶豫片刻，“主子為何不肯向皇上求？哪怕是裝一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