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墨司淵環顧四周，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淑妃有心了。”
“皇上喜歡便好。”淑妃聲道，素手輕輕拉住墨司淵袖，“臣妾特意備了您最的景春酒，還請皇上移步上座同飲。”
墨司淵順勢坐下，淑妃立刻挨著他落座，倚在他肩旁為他滿上酒水。滿殿妃嬪見此景，不低頭竊竊私語。阿孟垂眸站在一旁，面平靜無波。
“皇上，今日臣妾還準備了一份特別的節目。”淑妃突然開口，目轉向阿孟，“孟貴妃向來舞姿曼妙，臣妾便請獻一支舞，為皇上助興。”
此話一齣，阿孟暗中攥了袖中的手指。早已看破淑妃的心思，無非是想趁機辱於。
墨司淵眼中閃過一興味：“哦？孟貴妃要跳舞？”
阿孟正開口，淑妃卻搶先道：“皇上，孟貴妃腳上的鐐銬恐不便起舞，不如暫且解下如何？”
“準了。”墨司淵淡淡地點頭，目深不可測。
淑妃心中暗喜，轉頭看向阿孟：“孟貴妃，還不速速準備？”
“臣妾遵命。”阿孟福行禮，面上不半分不悅。
雲珠忙上前攙扶阿孟往側殿而去。剛側室，雲珠便急切道：“娘娘，您這傷勢如何起舞？”
“傻丫頭，你會什麼舞？”阿孟輕輕搖頭，下外袍，出青紫的手臂，“此番是淑妃故意刁難，我若退，反讓得逞。”
雲珠眼中含淚，小心翼翼地為阿孟換上舞：“可您上的傷......”
阿孟站直子，目堅毅：“無妨。疼痛乃是外之，我忍得住。更何況，這正是我們所需的機會。”
“什麼機會？”雲珠疑地問。
阿孟低聲音：“這宴席上不妃嬪暗中與謝妤好，今日之舞若能震懾群芳，便能讓淑妃面掃地。”
雲珠眼中閃過擔憂：“娘娘可小心，莫要傷了舊疾。”
“你且放心。”阿孟角微揚，“順便為我備些傷藥，待舞罷便送回我宮中。趁此機會，你再去尋一趟賀景行留下的信。”
雲珠點頭應下：“娘娘放心，奴婢定會小心行事，不讓人發覺。”
阿孟握住雲珠的手，輕聲囑咐：“記住，無論聽到什麼風聲，都不可輕舉妄。此事事關重大，切不可聲張。”
“奴婢明白。”雲珠認真點頭。
殿外琴聲響起，賓客屏息凝神。
阿孟一襲紅緩步場，腰間銀鈴輕響，與腳鐐聲織奇異樂章。
“孟貴妃這是要在皇上面前丟人現眼？”一位妃嬪低聲嘲笑。
阿孟不語，素手輕抬，隨著竹聲起舞。
作輕盈如水，腰肢若無骨，彷彿傷口不曾存在。
每一個轉，每一次踮足，皆如行雲流水，不見半分凝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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