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母親，我都知道。”顧凜鶴打斷，目坦，“我知是誰，也知經歷過什麼。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心悅，此生非不娶。”
“你......你這是要氣死我！”顧夫人捂著口，臉發白。
“表哥！你瘋了不？”顧奚慈上前一步，指著阿孟，“是什麼樣的人，你忘了？曾是皇上的貴妃！你娶，將顧家的臉面置於何地？將我和母親置於何地？”
“顧小姐慎言。”阿孟淡淡開口，語氣平靜卻著一傲骨，“我已離開宮廷，與過去再無瓜葛，皇上也下令放我出宮。至於我的為人，顧小姐並未真正瞭解，何必妄下定論？”
“你！”顧奚慈氣結。
“夠了！”顧凜鶴沉聲道，“今日我帶回來，便是要告知二位，我的決定不會改變。我顧凜鶴此生只娶孟方意一人。”
他看向顧夫人：“母親，兒子不孝，讓您擔憂。但此事，兒子絕不退讓。顧家的責任，兒子依然會承擔，但我的妻子，只能是。”
顧夫人看著自己兒子的堅定，看著他眼中毫不搖的神，知道再勸無用。嘆了口氣，彷彿瞬間蒼老了許多。
“你......你真是被迷了心竅！”顧夫人語氣帶著無奈和失，“罷了，罷了，隨你吧。只是日後，若因此惹出什麼事端，顧家的百年基業......”
“母親放心，兒子心中有數。”顧凜鶴保證道。
顧奚慈見母親鬆口，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和失。狠狠瞪了阿孟一眼，轉跺腳離去。
顧夫人揮了揮手，示意下人帶阿孟下去安頓。
“主子，您沒事吧？”雲珠和半夏一直默默跟在阿孟後。
“沒事。”阿孟搖了搖頭。這一關，算是過了。
在顧府的日子，雖然不像宮中那般步步驚心，但也並非完全平靜。
顧夫人雖然默許了阿孟的存在，卻依然冷淡。顧奚慈失至極，早已經從顧家搬了出去，再不相見。
但阿孟並不在意。躲開那些繁文縟節，只在自己的院子裡，與雲珠半夏一起，過著簡單的日子。
顧凜鶴每日都拿除了公務之外所有的時間來陪，兩人談天說地，彌補過去的空白。
一日，顧凜鶴帶來一封信。
“賀神醫給你的信。”他遞給阿孟。
信紙上是悉的字跡，帶著幾分瀟灑不羈。賀景行在信中說了自己的近況，他在南方行醫，救治了不病人，也見識了許多風土人。字裡行間，著對自由的嚮往和對阿孟的關心。
“他一切都好。”阿孟看完信，心中安定不。
“是啊。”顧凜鶴笑道，“賀兄總是這般隨。”
阿孟將信摺好，放在一旁。
“你真的決定了？”顧凜鶴忽然問道，“一直留在這裡？”
阿孟看向他，眼神寧靜：“嗯。這裡很好。有你，有云珠半夏，有自由。足夠了。”
顧凜鶴握住的手，眼中是化不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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