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拓拔韜了口氣,因為疼痛額頭滲出一層細的汗珠。
他磨了磨後槽牙看著榕寧道:“若是你再問東問西,本王的胳膊可就斷了。”
榕寧眉頭皺了起來,不得不按照拓拔韜的吩咐找到了金瘡藥。
眼見著四周除了一些基本的生活資之外,什麼都沒有,便是連乾淨的裹傷用的紗布也沒有。
榕寧解開襟,咬牙將裡面一層棉布製的中撕開,扯下來一條布料。
攏好襟也顧不得什麼男關防,抓住拓拔韜的胳膊放在了一邊的石頭臺子上。
榕寧剛撕開拓拔韜的袖子,臉瞬間沉了沉。
拓拔韜的傷勢比想的還要嚴重一些,之前袖遮擋著如今撕開一看,整條胳膊都被寸許的毒釘刺進了皮裡。
黑的不停地滲了出來,瀰漫的毒隨時會攻心而上,要了拓拔韜的命。
榕寧倒了一口涼氣,剛要同拓拔韜說什麼時,卻發現拓拔韜的視線盯著的領口。
榕寧下意識扯了扯領口,臉沉了下來,丟開拓拔韜的胳膊將領口的尾銜珠盤扣扣好。
冷冷看向面前的拓拔韜,拓拔韜臉上的表第一次流出一尷尬。
榕寧冷冷道:“王爺的胳膊被毒了這個樣子,還是不要了吧?”
拓拔韜此番心頭悸,方才無意間瞥見纖細的腰和那一抹若若現的春,也不知道為何竟是有些口乾舌燥,便是蝕骨的疼痛都緩解了不。
他好歹也是北狄皇族,方才的舉多有些失了面。
拓拔韜咳嗽了一聲,反手拿起一邊的匕首遞到榕寧的面前:“本王覺得還能搶救一二,麻煩沈姑娘幫本王將毒釘剜出來,多謝。”
榕寧眉頭皺了起來,隨即輕笑了一聲。
好一個沈姑娘,此時此景沈榕寧到底是個什麼份,連自己都有些恍惚了。
榕寧拿著匕首沒有直接下刀子,而是湊到了一邊還燃燒著的宮燈火焰上烤了烤。
拿著幾乎燒紅了的匕首走到了拓拔韜的面前,蹲下子。
拓拔韜深吸了口氣,朗英俊的眉眼間染了一層風流笑意,聲音卻甜膩膩的溫至極。
“你別害怕,膽子稍許大一點,釘子剜出來就沒事了。也別覺得噁心,我知道你這樣在宮中混跡多年的弱子,最是見不得腥。你別害怕......”
榕寧微微挑著眉冷冷看著他道:“說完了嗎?”
拓拔韜愣怔了一下,對上了面前子的臉。
突然想起來同樣的一張臉,善良溫,無助可憐,相似的眉眼間不同的是沒有眼前子的堅毅狠厲,而是春風拂面的端莊溫。
與邵君主比起來,眼前的沈榕寧就是一頭暗藏在黑森林裡的母。
他此番突然心慌了,怎麼能用白卿卿的子來對比眼前人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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