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純貴妃再也不想待在這冷宮,將鄭長平的腰牌丟給了鄭婉兒之後,轉走出了冷宮。
在踏出冷宮大門的那一刻,腳下的步子頓了頓,抬眸看向了高聳的宮牆。
角勾起一抹嘲諷,此生大概再也不會踏進這一宮門了。
純貴妃轉離開,再也沒有回頭。
走得決絕,後的大門傳出了鄭婉兒撕心裂肺的哭喊,像是用盡了渾的力氣在思考。
這一聲悲愴的哭喊聲將樹上的鳥兒都嚇了一跳,鳥兒撲簌簌地飛出了樹枝。
鄭婉兒緩緩拿起了泥漿裡的父親的腰牌,上面雕刻著三個字——平侯,這可是父親份和地位的象徵。
父親即便是死,這塊腰牌都會在父親的邊帶著。
如今這塊腰牌居然被鄭如兒這麼輕鬆地拿到了手,丟到的面前。
那只有一個可能,父親再也不是平侯了。
父親不是平侯,那他和弟弟算什麼?難道弟弟真的死了嗎?
鄭婉兒驚慌失措地攥著手中平侯的腰牌,突然像是被燙傷了似的,腰牌被狠狠丟在了一邊。
剛才還和搶半塊餅的幾個老太妃,此番看上了金燦燦的東西丟到了一邊,紛紛撲了上來去搶那塊腰牌,頓時場面混不堪。
外面的護衛都不想搭理,每日這樣的混上演無數次,都懶得去管。
“還我!還我父親的東西,那是我父親的東西!鬆手!鬆手啊!”
鄭婉兒仗著自己年輕又將牌子搶回來,卻不想被人狠狠一腳踩在地上。
一張臉埋進了泥水中,腥臭噁心令人作嘔的味道撲面而來。
惡臭的泥水灌進了的五臟六腑,突然發了瘋地向後捶打,可寡不敵眾被眾人又是狠狠揍了一頓。
腰牌也被別人搶走了,鄭婉兒突然看著被眾多瘋婦搶奪的腰牌,仰起頭大聲笑了出來。
失魂落魄地起,緩緩走回到了最裡間的屋子。
鄭如兒說得對,這輩子都可能要活在這裡了。
每日掰著指頭數著日子,很可能這輩子都出不去了。
也想像鄭如兒那樣,撐個三年五載,或許也會有寧妃娘娘那樣的子來後宮將救出去,可知道這不可能。
其實除了鄭傢什麼都沒有。
鄭如兒和不一樣,有錢夫人的疼,還有錢夫人留給的那些家族財富。
一直都不服氣,和鄭如兒都是平侯的兒,為什麼就比不上嫡姐?
雖然是庶出的,可父親的是的孃親啊,錢夫人算老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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