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9章
本來熱熱鬧鬧的封后大典,此時卻陷了一片死寂。
沈榕寧抬眸定定看著站在面前的陳太后,那興師眾的樣子顯然是有備而來。
可沈榕寧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陳太后再怎麼鬧,沒有家族的庇護,頂多就是仰仗在朝堂的威,讓這個皇后下不了臺。
沈榕寧穩住了心神,臉微微沉了一沉,上前一步同陳太后躬行禮道:“兒臣給母后請安。”
“母后不請自來參加兒臣的封后大典,兒臣倒是頗意外呢。”
“只是母后好歹也是一國的太后,即便要來為何不早早同兒臣說,兒臣也好派人將母后接進來。”
“如今這般形勢,兒臣實在是不明白母后到底是幾個意思?”
陳太后臉微變,死死盯著面前雍容華貴的沈榕寧,心頭暗道這個賤人竟然爬得這麼快,甚至連的皇兒都被在了儀宮。
若這個太后再不出現,以後這天下還真的被這個賤人收囊中了。
不,絕不允許!
當年在後宮不曉得經歷了多心酸,殺出一條路,卻不想被眼前這個賤人狠狠制。
的兒,的陳家都死在這個賤人的謀略裡,讓如何能咽得下這口氣?
不是想做皇后嗎?那就讓在最頂峰被剝奪所在乎的一切。
“沈榕寧!還不跪下引頸就戮?你騙得了皇上,卻騙不了天下人。”
陳太后緩緩轉看了一眼下面目瞪口呆觀禮的文武百,抬高了聲音道:“諸位,請睜大眼睛看清楚,眼前的這個子絕沒有資格坐上位!”
沈榕寧冷笑了一聲,緩緩道:“母后,兒臣倒是聽不明白了。”
“兒臣能坐上大齊國母的位置,那是得了皇上認同。”
“如今皇上病重,太子監國,前朝後宮也只有本宮能夠穩得住。”
“不知母后今日來搗,到底是為了這大齊的天下,還是為了母后你自己的一己私利呢?”
“況且皇上只有一個兒子,那便是本宮生的太子君翰。”
“請問母后,你對東宮太子監國又有何資格異議?你終歸是老了,還是安晚年得好。”
陳太后冷笑:“呵!哀家怎麼就沒有資格?哀家沒有資格,難道你就有資格站在這裡大放厥詞,矇蔽天下嗎?”
沈榕寧眸一閃:“是怎麼個矇蔽法,本宮不清楚,不過看在母后年紀大了,估計也是糊塗了。”
“來人,送太后娘娘回坤寧宮好好歇著。”
陳太后冷笑了一聲:“別忙著將哀家囚起來,哀家今日不將你那上偽善的皮下來怎麼行?”
“你說哀家沒資格指責你,哀家倒是問一問,一個臣賊子白家人的後代,怎麼能做東宮的太子,又如何監國?你倒是說啊!”
白家兩個字從陳太后的裡說出來,所有人都倒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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