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1章
陳太后看著那些箱子,一個個被抬到了眾多朝臣面前,大約有七八隻。
隨即那些太監將箱蓋開啟,裡面竟然是各種來往書信。
從外表看那書信頗有些陳舊,外面的信紙都發黃了。
瞧著那信封上的封口,估計這書信最起碼也有十年以上的時了。
陳太后頓時愣在了那裡,這可是怎麼說的。
沈榕寧如今扛不住,便是發瘋了嗎?
將這麼多陳舊的書信抬過來是做什麼?
沈榕寧看向了面前的陳太后,緩緩道:“這些東西本宮準備在封后大典結束後,明早的早朝上發給諸位看。”
“如今太后將本宮迫到此種境地,有些話本宮不得不說。”
沈榕寧抬高了聲音,表整肅端凝,緩緩朝著四周掃視了一眼後,高聲道:“諸位裡所謂的白家罪臣,本宮卻不以為然。”
“白家不是罪臣,是被陷害的冤臣。”
沈榕寧話音剛落,四周一片譁然。
要知道當年白家被先帝斬首罪名便是造反,當初白家與外敵勾結的書信都被先帝查獲,甚至連白家那些私採的銅礦也都被先帝知曉。
先帝的孝陵衛甚至還在白家的將軍府搜出了龍袍,這一件件,一樁樁,都指向了白家是要造反的,故而才將白家滿門抄斬。
當初白亦崎一開始不認賬,後來在昭郡主白卿卿的勸說下,親自撰寫悔過書,請求皇上對他以極刑,以保下兒邵郡主的一條命。
在悔過書中,白亦崎被指控的所有罪行,他都親自畫了押,這事兒是鐵板釘釘的事兒,此時又被沈皇后提出來說是被冤枉的。
這件案子當時牽涉的人實在太多,如果這件案子是冤枉的,那大概稱得上是大齊歷史上的第一冤案了。
四周的人群齊刷刷看向了那些破舊的箱子。
沈榕寧高聲道::“當初白將軍,也就是本宮的舅父白亦崎,所有的罪行都是被人造的。”
“那些人欺上瞞下,讓君臣之間生出嫌隙,才導致這麼大的冤案。”
聽了沈榕寧的話,有些老臣不心頭黯然,白將軍一開始絕不認罪,哪怕進了宗人府渾被打的沒有一寸好皮,也沒有認下這罪名。
當初白將軍親口認罪,全是迫於形勢所,是因為有人暗示過白將軍,只要他認罪昭郡主就能活命。
昭郡主是白將軍的唯一獨,這份籌碼實在是太過沉重,白將軍終究認罪。
這就是一樁冤案!
沈榕寧眼眶漸漸發紅,高聲道:“白家一脈為國捐軀數十人,幾代人都守護著大齊的安寧,於國於民沒有做過一件對不起大家的事,卻每一代人都含恨而死。”
“此等冤屈天怒人怨,今日本宮定要將此事查得水落石出,這些就是本宮查到的證據。”
“人太多,就不一一發放,來人,將這證據散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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