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7章
寒風愈發凜冽,裹脅著地上髒汙的冰屑,一道道刮過了蘭蕊的臉頰。
蘭蕊喊得聲嘶力竭,眼見著就被拖了暗巷中。
在宮中跟隨沈家娘娘,不曉得闖過了多生死大關,到頭來居然會如此屈辱地承著不該承的一切。
即便如此對李安也怨恨不起來,這一切也都是自取的。
覺得那樣忠厚的男人不該淪落絕境,便是喜歡上了,想要與他廝守終生,到頭來竟使自己變了一個笑話。
一聲布帛撕裂的聲音,為首的刀疤男眼神里掠過一抹殘肆,恨不得將眼前的蘭蕊拆吞腹。
蘭蕊只覺得渾的都湧到了頭上,抬起手瘋狂地撕扯著。
眼前的男子本不給撕扯的機會。
蘭蕊哪裡承得住這一切,竟是暈了過去。
蘭蕊雖是宮裡頭的奴婢,可也有自己的清白,此番經歷此事怕是再也活不了。
突然一道溫熱朝著藍蕊的臉噴了過來,之前還掐著藍蕊脖子的髒汙的手緩緩鬆開。
摁在蘭蕊上的刀疤男,轟然一聲倒了下來,卻被後一力量一腳踹到了一邊。
蘭蕊迎上李安那雙苦絕的眼眸,那雙承載著太多悲傷的眼睛。
整個人定在了那裡,一不,此時世間萬彷彿全部定在了那裡。
蘭蕊以這樣如此屈辱,且赤著子,滿汙的姿態,對上了李安。
李安定定站在的面前,手中那毫不起眼的樹杈滴著。
之前欺負蘭蕊的那個刀疤男,脖子都被捅窟窿。
李安雖然現在逃避現實,自己變了一個乞丐,但是一功夫還是在的。
木上的一點點凝在了地上,因為天氣太冷竟然凝了幾個冰霜花。
跪趴在一側的頭男,頓時雙眼瞪大,不可思議地看向了李安。
宛若在看從地獄來的惡鬼,這個男人他要是沒看錯的話,居然用一木捅穿了他同伴的脖子。
這得多大力氣,得有多雄厚的力,他從腰間拔出了一把刀子,抬手便朝著李安刺了過去。
頭男在道上也是混著的混混,自然帶著幾分狠辣。
哪想刀子還未刺進李安的心口,人竟是被李安一掌扇到了一邊,整個人都像是一團粘糕在了牆壁上。
那頭男狠辣猙獰的表頓時凝固在了臉上,隨即頭上的順著裂開的頭皮緩緩落了下來。
頭男怎麼也想不到,他橫了一輩子,竟是被人一掌扇死了。
那頭骨都裂開了,還有兩個此時摁著蘭蕊的男子,哪裡還敢再待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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