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淑婷角勾起一抹冷笑:“沒錯。悅安縣主那個人,最是驕縱跋扈,眼裡容不得沙子。若是讓知道,沈韻雪竟然敢跟穿一樣的,你猜會怎麼做?”
桂嬤嬤想了想。
“悅安縣主被豫章郡主慣壞了,向來目中無人。
奴婢聽說,前些日子的宮宴上,史大夫家的小姐,不過是佩戴了一支跟悅安縣主有些相似的簪子,就被悅安縣主當場發作,命人打了二十大板。”
“是啊。”高淑婷冷笑道,“那史大夫家的小姐,也是個可憐的。聽說被打之後,就被家裡人送去了城外的道觀,說是要出家當姑子了。”
桂嬤嬤倒吸一口涼氣:“這悅安縣主,也太狠毒了些!”
“哼,就是仗著豫章郡主的寵,才敢如此肆無忌憚。”
高淑婷眼中閃過一不屑,“不過,這次,咱們就借的手,好好教訓教訓那個沈韻雪!”
“夫人,奴婢記得,您的嫁妝裡,好像也有一匹流紗?”桂嬤嬤突然說道。
高淑婷一愣,隨即想了起來:“是有這麼回事。那是我孃家特意為我尋來的。”
“那可真是太好了!”桂嬤嬤喜出外,“夫人,您就用那匹流紗,做一件,然後......以大夫人的名義,送給沈韻雪!”
高淑婷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桂嬤嬤的意思。
“好主意!”讚賞地看了桂嬤嬤一眼。
“這樣一來,既能讓沈韻雪跟悅安縣主撞衫,又能把禍水引到大夫人上。
到時候,就算沈韻雪在馬球會上僥倖逃過一劫,悅安縣主也不會放過!而大夫人......哼,也別想撇清關係!”
桂嬤嬤笑著說道:“夫人高明!”
高淑婷得意地笑了起來:“沒錯!我要讓裡外不是人,敗名裂!看還怎麼跟我鬥!”
“嬤嬤,你立刻去安排。”高淑婷吩咐道。
“找個手藝最好的繡娘,用最快的速度,把那件做出來。記住,一定要做得跟悅安縣主那件一模一樣!”
固然拿出流紗疼,但是高淑婷一想到能一石二鳥,也顧不得其他了。
“是,夫人,奴婢這就去辦。”桂嬤嬤躬退下。
高淑婷看著桂嬤嬤離去的背影,臉上的笑容越發冷。
“沈韻雪,你給我等著!這次,我一定要讓你敗名裂!”
桂嬤嬤的辦事效率極高。
不過兩日,便將那件用流紗製的送到了高淑婷的面前。
“夫人,您瞧瞧,這件可還滿意?”桂嬤嬤將展開,小心翼翼地問道。
高淑婷仔細打量著那件,只見它輕盈飄逸,彩奪目。
“不錯,不錯。”高淑婷滿意地點了點頭,“這繡孃的手藝,果然了得。這件,跟悅安縣主那件,簡直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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