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容柯哲娶了高門貴做正妻,這個出不高、名聲本就有瑕的側室,還能有什麼好日子過?
到時候,恐怕連現在這點面都維持不住!
沈曦雪的眼中瞬間充滿了無邊的恐懼和絕,臉慘白如紙,連都在哆嗦。
看著沈韻雪,彷彿在看一個魔鬼。
沈韻雪直起,不再看一眼。
飛羽會意,拎著失魂落魄的沈曦雪,又順手將地上那個被捆著的男人也提溜起來,如同拖著兩件貨,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客棧後院,去理後續。
房間裡,只剩下沈韻雪一人。
地上一片狼藉,水漬未乾。
空氣裡還殘留著沈曦雪驚恐的哭喊和那猥瑣男子的氣息。
沈韻雪走到梳妝檯前,看著鏡中倒映出的自己。
臉平靜,眼神清冷。
抬手,輕輕整理了一下微的髮鬢和襟,彷彿剛才經歷的一切,不過是一場無足輕重的鬧劇。
整理好儀容,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緒斂眼底。
然後,轉,推開房門,若無其事地走了出去。
外面的依舊明,小院裡靜悄悄的。
彷彿剛才那短暫的驚心魄,從未發生過。
需要回到翠微谷,回到那些還在等著的人群中去。
這場踏青,還未結束。
高淑婷那邊,想必還在等著“好訊息”呢。
沈韻雪沿著來時的小徑,不不慢地往回走。
高淑婷正陪著老夫人在樹蔭下說話,眼神卻時不時地瞟向小徑的方向。
心裡估算著時間,覺得差不多該有“訊息”傳來了。
是沈曦雪派人回來報信?還是驛站那邊的人過來稟告?
無論是哪一種,都意味著計劃的功。
一想到沈韻雪即將敗名裂,高淑婷的心頭就湧上一陣快意。
臉上的笑容都真切了幾分,語氣也越發殷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