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夜梓卿盯著下面的大臣們,眼睛裡彷彿出了刀子,語氣冷冷地說道,
“說到這個,朕倒是有個疑問,朝廷花了十萬兩白銀修建的堤壩,才一年時間就決堤了,十萬兩白銀就這麼輕飄飄嗎?大水一衝就垮了?你們有誰能告訴朕,這是怎麼回事?”
大臣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夜梓卿轉著食指上的玉戒指靜靜地等著。
馬上有人站出來道,“當初這件事是工部負責的,微臣認為工部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臣要參工部尚書李隼貪汙職之罪。”
夜梓卿定睛一看,是史張和平,來的正好。
張和平是外戚派的,而工部尚書李隼是保皇黨的,難怪蹦噠的快。
但是這件事事關長河十幾萬百姓的命,就算是保皇黨夜梓卿也不會心慈手,何況......
李隼不慌不忙的走出來一跪,“修建堤壩的確是工部分之事,只是去年微臣還未領工部尚書一職,那時候微臣還只是工部的左侍郎,此事並不歸微臣所管。”
李隼這話一齣,立刻驚醒了神遊在外的宋國舅,也讓張和平心中大一聲“不好!”
果然,李隼接下來便說道,“去年修建堤壩時,老尚書便已經抱恙,時常臥病在床,工部的事都是由右侍郎管中一手負責。”
“微臣幾次想檢視堤壩修建況都被他打發了回去,至於修建以後檢視完結的倒是戶部崔大人了,崔大人口口聲聲說要檢驗戶部的銀子有沒有真正用到工程上,所以自始至終,這件事微臣便未接手。”
崔雲趕跪下,“微臣冤枉啊,冤枉啊!”崔雲一邊喊冤,一邊腦子轉的飛快。
夜梓卿看著下面個個勾心鬥角,不理會其他人,只沉聲問李隼道,“你的意思是這件事你沒有錯了?”
李隼這才語氣激起來,“微臣有錯,微臣不該有所懷疑,卻因為心中不確定而沒有說出來,當時微臣也是想著長河堤壩這麼大的事,應該不會有人從這兒手,哪知道......千錯萬錯都是微臣的錯,還請皇上責罰!”
夜梓卿的臉越發沒有表了,只是不停的轉手上的戒指,“崔雲,李隼說的可是真的?”
“臣冤枉啊!”崔雲不停的磕頭,“微臣當時的確是去了長河視察,但是微臣因為路途顛簸,水土不服,病倒在半路,一直住在客棧養病,房門都出不得半步。”
“沒辦法,便由臣的下手戶部右侍郎季然,替微臣跑了這一趟,他回來跟微臣講一切都好,他一向做人踏實,微臣便沒有懷疑,哪曾想他竟然這般......微臣識人不清,還請陛下責罰!”
三兩句話就將自己從這件事中摘了出來
最後夜梓卿將管中,季然,以及幾個與此事有關聯的人都下了大獄,由刑部審理此事。
刑部尚書是保皇黨一派的人,這些人進去不起也得層皮。
宋國舅還想說點什麼,便被夜梓卿打斷了,完全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堤壩的責任要查,但是災民也要安不如崔尚書再仔細想想看,戶部到底拿不拿得出賑災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