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呵呵，你倒也不必如此怕哀家，哀家難不還會殺了你不？”
太后收斂了方才慈的面容，眼神平靜，說話雖然帶著幾分打趣的意味，但是卻實在是讓人笑不出來。
“說說吧，這次的事你又佔了多份？”
這次的事？
裴音猛然太后看向太后，心中如擂鼓一樣不知道太后說的這件事到底指的是哪件事？
是說白雲盛的事，還是說......
“看你的這幅樣子，只怕心裡還沒想出來哀家說的到底是什麼事兒吧？”
太后倒也不為難裴音，兀自抿了一口茶水。
面上倒是真的看不出一點兒怒容，依舊平靜，手上的佛珠平穩的轉著，只是眉目之間卻能看出幾分凌厲的模樣。
“三年前的事，是哀家虧欠了你的。”
“這麼多年下來，哀家總擔心你若是死在了那教坊司裡頭，哀家只怕是這輩子都不能安心了。”
似乎是想到了從前的事，太后眼底染上了幾分淒涼。
其實裴音從來沒有怨恨過太后，或許當初皇后做的那個局，太后本也是被矇在鼓裡的。
畢竟太后浸宮中這麼多年，怎麼可能會用自己的壽宴作為筏子，公然去為難朝臣？
這不是在外頭落下話柄麼？
如此一來，自然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那便是太后從來就不知道這件事，一切都是皇后一手辦的。
至於後續太后之所以不出面，便自然是因為皇帝在這件事當中也扮演著至關重要的角。
“世上人總以為，哀家了太后，那便是這世上最尊貴的人。”
太后輕嘆一口氣。
“可太后之所以是太后......只是因為是皇帝的母親。”
太后驟然說出來的話，嚇得裴音子一。
有點拿不了太后和說這些話的用意。
“能決定太后是不是太后的，只有皇帝。”太后卻沒有半點兒發憷，“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應該知道我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這番言語之中暗示的意思再明顯不過，那便是太后也是制於皇帝的，若是沒有皇帝的話，太后不可能會有如今的尊榮。
“皇后當年做出這樣的事，皇帝也難辭其咎，可皇帝是哀家的親兒子，哀家是皇帝的生母，朝中的太后......不管是於於理，家都不可能和帝后站在對立面。”
太后何嘗不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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