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發出一聲悶吭,而後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看著倒在地上的男子,九傾輕勾了下角,抬手了邊的跡,要不是為了讓南宮翎放鬆警惕,這幾日可為難死了,堂堂二十一世紀的特種軍醫,一個監牢能關得住?
九傾三兩下就了侍衛的服,給自己換上,看到地上一堆,順手將自己的服扔在了侍衛上。
走出牢房的時候,九傾這才看到站在一旁傻眼的送飯男子。
“求王妃饒命,小人什麼都沒看見。”
男子立即跪在地上求饒道。
“怎麼能什麼都沒看見呢!”九傾一笑,在男子面前蹲了下來,不疾不徐地道,“你看見了我假死,騙侍衛給我開了門,然後我打暈了侍衛,換了侍衛的服,逃走了,要是南宮翎問,你就這麼告訴他!”
“啊?”
男子愣愣地抬頭。
九傾一笑,起朝著地牢門口走去,只是走了幾步,突然又想起什麼,腳步一頓,回頭看向了仍然跪在地上的男人。
“另外幫我轉告南宮翎一聲,本姑娘不陪他玩了,他不是說,這王妃之位,我不配嗎?那本姑娘就大度一點,送給那位妙語姑娘,我祝福他兩,王八配狗,天長地久。”
男子嚇得癱在了地上,抬頭,就看到九傾大搖大擺地走出了監牢。
原本以為外面會有很多侍衛,想要逃出來還得花費一番功夫,可九傾沒有想到,除了那兩個侍衛,外面竟然空無一人。
此刻,天已經漸漸暗了下來,寒風拂面而過,帶著幾分冷意。
九傾蹙了蹙眉,覺得有幾分不對勁。
按照原主的記憶,沒有去後門,更沒有去前門,而是走到一偏僻的院牆前,看到一旁的大樹爬了上去,坐在院牆上,九傾看著遠,心口升起一莫名的複雜。
之所以沒有走前後門,是因為覺得,在南宮翎發現逃走,第一時間應該是派人去前後門。
按照時間推算,在逃出地牢那一刻,南宮翎就應該趕到,可是這麼久過去了,南宮翎竟然沒有一靜,地牢的方向更是安靜得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就像一個人在唱獨角戲。
還是說......南宮翎聽到中毒而亡的訊息,無所謂!
這個想法剛一冒出來,九傾心口就猛地一痛,有些難。
按了按心口,覺得自己為了那一口,實在是對自己下手有點恨,沒有去在意心口為什麼會痛,也沒有去琢磨南宮翎為什麼遲遲未曾趕來地牢,九傾從院牆上跳了下去......
只是九傾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如意閣早已鬧翻了天。
風聲和一等太醫一籌莫展地站在院外,時不時抬頭朝著房中看去,裡面傳來秋蟬的哭聲。
“王爺,求王爺給我家小姐做主,小姐為藥王谷弟子,懸壺濟世,從不辱使命。”
“有時候小姐還自己倒銀子給窮人看病,此次跟著王爺回到朝都,不想竟會造人毒手,如若早知如此,奴婢就是死也不會讓小姐跟著王爺來朝都的!”
“你放心,本王定不會讓語兒出事!”
房中響起南宮翎低聲的嗓音,能聽到幾分寒意。
“好端端的怎麼會中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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