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焦域絯吐出最後一口鮮,還別說,眼前一片清明,上並未有什麼不適。
他慢慢站起來,除了口有些微疼痛之外,連走路都輕飄飄的。
焦域絯手推開滿臉鮮的太醫,一步步走了過來。
康良帝帶著左右丞相,六部大臣,都以為焦域絯活不了,沒想到,這人命真。
“皇上!厲王殿下如此對待我們南疆使臣,難道就不該給個說法?”
焦域絯倒是忘了,他先前已經說過,親眼看著江子煙跳下瀾滄江的。
“恩師!......?”慕容炎手攙扶,被焦域絯攔在一旁。
他昏迷的時候,也沒見這位太子爺任何關切和作為,多虧他力保慕容炎,慕容炎才做了南疆太子,他能讓慕容炎坐上太子之位,就能讓慕容炎為階下囚,一無所有。
康良帝此時已經坐在了桌案後,他雖然對楚銘宇百般忌憚,這個時候,也知道團結起來,攘外才是上策。
康良帝微微一笑,“焦太子師,剛才厲王聽了你說親眼看著秦大夫人跳進了瀾滄江,還以為是你死了秦大夫人,作為秦大夫人的婿,厲王不過是與你開了個玩笑,何況,焦太子師並沒有多大的損傷,希你們雙方看在朕的薄面,都不要計較了。”
玩笑?
大楚人開玩笑就是要人命?
見焦域絯沒事人似的站起來,忽略了焦域絯吐出的鮮和塊,還以為焦域絯不過是暫時暈厥過去,現在站起來,嘛事沒有。
只有焦域絯自己明白,他現在傷了本,一的力已經被楚銘宇廢了,沒有十年八年,本養不回來。
即便是子養回來了,幾十年的功力,這輩子休想拿回來。
此時,他不能暴出失去力的真實況,他的仇家太多了,知道他已經是個平常人,等不到回去南疆,就可能被人殺了。
他了一把角殘留的跡,睨了一眼坐在椅上的楚銘宇,“老夫和江子煙之間的糾葛,自有江子煙的後人和秦建與老夫理論,旁人就不要多管閒事,橫一槓。原本老夫並沒有死江子煙,現如今,弄得好像老夫是死江子煙的兇手!”
“難道不是嗎?你口口聲聲說看著秦大夫人帶著神兵弒天跳下懸崖,難道秦大夫人放著秦國公府上的榮華富貴和丈夫不要,自己想不開了去自尋短見的?”
秦楓晚現在是侍衛的裝扮,不方便說話,聽了焦域絯的話,早氣的渾戰慄,一雙手在楚銘宇後的扶手上,渾的戾氣難掩。
楚銘宇及時出聲,質問焦域絯,秦楓晚這才稍稍安穩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