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憑什麼?就憑嫡的份?
那可是那個賤人母親從的孃親手上奪過去的,沒有小賤人的母親江子煙出現,秦國公府上嫡就是,早就是杏林書院的高階學子了。
想要進杏林書院時日已久,老東西都不肯用那救命之恩,若不是英王,今天也到不了這裡。
倒要看看,秦楓晚這個不學無,囂張跋扈之人,今天如何進學府大門。
一雙毒的眸子盯著秦楓晚半邊側臉,想要從那張臉上看到倉皇無措,甚至是憤怒和囂張。
可讓失的是,看在眼裡的,除了一支豔的芙蓉盛開在那裡,就是始終淡漠如斯的容。
不經意間,掃過秦楓晚的眼角,居然看到流瀉而出的不屑和嘲諷。
蠢貨!
這個時候,還嘲諷誰?嘲諷前面的學子還是嘲諷自己?
憑什麼有嘲諷別人的資本?所依仗的,不就是一個嫡的份?除此之外,有什麼?
秦楓晚靜靜的站在安慧茹面前。
聯名願?
安慧茹在杏林書院多年,不是做不到,這樣大費周章的針對秦楓晚,還真是莫大的榮幸。
“這就是你說的規矩?聯名願?還是被學子抵制?”聲音帶著幾分令人不寒而慄的冷,彷彿能把在場的人都凍僵了。
“秦楓晚,我們學院的規矩,想要進去,作詩一首。”安慧茹抱臂,上下打量秦楓晚。
倒是沒想到,秦楓晚居然在眾多學子為難指責面前,臉不紅心不跳,就連噙在角的一抹淡淡的嘲諷,自始至終未曾改變。
換做以前的秦楓晚,定會灰溜溜的轉逃走,即便是秦老太君親自送過來,也會蠻橫的拒絕。
就是要秦楓晚知難而退,想要進杏林書院接外祖父的指導,也得看安慧茹答不答應。
昨天收到訊息,大姐姐出事了,直到現在神志不清,請了太醫診治,說是服用大量對腦子刺激的藥,導致腦子損,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大姐姐是名滿京城的才,已經到了婚嫁的年齡,若不是秦楓晚佔著英王妃的位子,家大姐姐早就和英王殿下雙宿雙飛了。
都是這個秦國公府上的草包醜,壞了家大姐姐的好事,害得家大姐姐到了婚嫁年齡,還孤一人。
現在好了,一向清高的大姐姐,因為陪同秦楓晚去醒酒,便被人給......,而秦楓晚卻安然無恙。
母親懷疑是秦楓晚的手腳,雖然秦楓晚有不在場證據,的嫌疑是最大的。
在安慧茹的認知裡,秦楓晚未必有這樣的能耐,只不過,大姐姐是因著秦楓晚才離開壽宴廳,繼而發生了事,秦楓晚就是的死敵。
“哦?”秦楓晚角微微一,“不知道安二小姐以什麼份在這裡阻擋本小姐?”
“你!......”是柳帝師的外孫,誰不知道?
就算是賢王殿下,都對高看一眼,個草包醜,憑什麼質問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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