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楚銘宇的眸子倏地睜開,出長臂,一下子就把秦楓晚撈了過來。
秦楓晚見自己招惹了楚銘宇,後悔也晚了,連忙推著楚銘宇的雙肩,“殿下,我們也就得了,今天進宮可是要面對各國使臣,還有京都的宦妻,秦楓晚若是過分狼狽,豈不是丟了王爺的臉面?”
楚銘宇頓了一下,鬆開錮秦楓晚的大手,“算你說得有理。”
把秦楓晚放置在邊的長椅上,眉頭皺了皺,“晚兒準備和瀟湘院的幾個玩到什麼時候?”
“怎麼?晚上鶯鶯燕燕伺候的不周到麼?”秦楓晚笑著問了一句。
周到?
夜夜跪著打扇到天亮,周到倒是周到了,鶯鶯燕燕上一子難聞的皮氣息,讓他實在是不想再去瀟湘院。
秦楓晚見楚銘宇眉頭擰,不再揶揄,笑道,“等我們去汴京城的時候,一準把這幾個打發了,省著在府上惹是生非。現在嗎?暫時留著,楚暮羽覺得我們府上有他的眼線,就不會再生出往我們府上塞人的心思。”
聽到秦楓晚一口一個楚暮羽,說道厲王府的時候,就用我們,楚銘宇心中非常用,角不由得翹起來。
秦楓晚已經習慣了楚銘宇翹著角的表,知道楚銘宇現在心很好,便放肆的抱著楚銘宇的手臂,靠在他的臂彎,說道,“到時候,讓們狗咬狗,晚兒懲治的時候,王爺可不許心疼。”
楚銘宇出大手,在秦楓晚的頭頂擼了一把,若不是怕把秦楓晚的一頭青打散了,指不定如何在秦楓晚的頭頂上禍禍。
撤了手掌,輕聲說道,“隨便晚兒高興就好。”
阿竹的死活,和他有什麼關係?
莫說他對阿竹,只是小時候玩伴的關係,從來就沒有對阿竹有過什麼想法。
即便是阿竹對他生了誼,他也曾說過,要給阿竹一個富足的生活,早就在他傷殘廢的時候,阿竹放棄了他,連這點從小玩伴的分,也已經然無存了。
現在阿竹投進了楚暮羽的懷抱,反過來做楚暮羽的細,在他的邊給另外的男人做臥底,他是傻了還是腦袋被驢給踢了,才能明明知道阿竹的底細,還要維護阿竹?
若不是晚兒想要逗弄著阿竹,看阿竹的笑話,依著他,在阿竹進府的第一天,就能想出各種理由,令阿竹生不如死。
敢覬覦他厲王府上的東西,就是令阿竹死無葬之地,他都覺得理所當然。
阿竹爬上後面的馬車,勺子也跟在後面爬了上去。
馬車看上去不起眼,裡面卻是五臟俱全,茶水點心,應有盡有。
勺子哪裡見過這些,站在馬車裡,看著馬車四角的夜明珠,呆愣愣的說了一句,“娘娘,王爺對您真好。”
若不是沾了側妃娘娘的,這樣高檔豪華的馬車,這輩子連看都看不到。
阿竹心中正憋著一口氣,見勺子一點見識沒有,只想著一腳把勺子踹下馬車。
想到這個世界上,也許只有勺子對才是真正的忠心,便勉強笑了笑,“勺子跟著本側妃,將來會有更意想不到的東西。”
不知道勺子能跟在邊多久,這並不妨礙給勺子一顆甜棗,令勺子對忠心耿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