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云:君子不食嗟來之食,你們這麼做,恐怕不合適吧?”
正當侍衛們心滿意足的準備離開的時候,站在一旁的秦海面沉的冷聲質問起來。
“哎喲,小夥子,他們可不好惹,搞不好要有牢獄之災的,你趕走吧。”
大娘聞言,嚇得面慘白,急匆匆的跑到秦海邊,忙拉著他勸說道。
秦海看著被人欺負,卻心存善念的大娘,心中更加堅定了想要為討要一個說法的信念。
“大娘,你放心,有牢獄之災的不是我。”
秦海笑著安了大娘一聲,面無懼的朝著幾名侍衛走了過去。
“我說你小子,哪兒來的?我們的事兒你也敢管?”一個侍衛走過來,上下打量了一番秦海後,眼神輕蔑的嘲諷道。
“不管我是哪兒來的,你們既然要買大娘的,就要付一隻五文的價錢,否則,今天你們誰也別想把這幾隻帶走。”秦海冷聲說道。
“呵呵,真有意思,又一個不怕死的。”
為首的侍衛聽到了爭吵聲,停下了腳步,回過頭來,看了看秦海,冷笑著說道:“別跟他廢話了,給我帶回衙門裡去,正好爺爺的缺一匹駿馬,你這馬歸我了。”
隨著為首侍衛的話音落下,幾個手裡空閒的侍衛直接衝了過來,三下兩下直接將秦海五花大綁了起來。
“爺,這位小夥子有眼不識泰山,你們別和他一般計較啊。”六旬大娘邁著小碎步,急忙來到為首侍衛的面前,幫著秦海說好話。
“去你孃的,這有特莫你什麼事兒?”
為首的侍衛一臉的不耐煩,一腳踹在了大娘的口之上。
“哎喲,管大爺......”
六旬大娘哪兒能經得住這一腳,當場疼的面痛苦,捂著肚子哀嚎起來。
“你們這樣做,天理不容。”秦海氣憤難當,可他一介書生,實在是打不過十幾個帶刀的侍衛,只得橫眉冷對,大聲呵斥。
可沒想到,秦海越是大聲呵斥,為首的侍衛卻更加洋洋得意,他不屑的冷笑了一聲,直接騎上了秦海的高頭大馬,帶著眾人朝著衙門走去。
“豈有此理,看你們穿著與打扮,是澄縣趙縣令手下的侍衛吧?”
秦海知道怒罵無意,冷笑了一聲問道。
“沒錯,知道你還敢放肆,可惜你現在後悔已經晚了。”為首侍衛哈哈大笑的說道。
“呵呵,到時候,後悔的是誰還未可知。”秦海冷笑一聲,不再說話。
“縣令讓你們去買只,怎麼用了這麼長時間?”
還未進府衙的大門,許師爺有些焦急的走了出來,黑著臉質問道。
“我們不知道哪隻好,全都給縣令買回來了。”一名小侍衛拎著竹筐上前,諂的晃了晃手中的一籠。
“嗯,趕拿進去吧。”
許師爺看著籠中的生龍活虎,品相不錯,認可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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