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朱羽看著那桌子上一疊厚厚的公文,走了過去,掃了一眼,抬頭說道,“你這是買的還是混的,祖上有蔭庇啊?你這不是胡說八道,草菅人命嗎?”
“大膽!你敢質疑本。”
“不不不!”朱羽搖搖頭,裡連連嘖道,“你誤會了,不是質疑,我是純純的鄙夷。我問你,自打我一進來,你一個正經屁都沒放,你就定我的罪了?還過來認罪畫押?大寧律上的字認識幾個啊?我犯了哪一樁哪一條啊?你知道前因後果麼?你知道究竟是誰殺了人嘛?你這上面甚至連死的兩個人什麼名字都沒寫出來。你確認死者份了嗎?死因呢?看了嗎?什麼都不知道你就我認罪,你收賄賂了?誰指使你的?”
楊主簿被朱羽霹靂拉一頓說的頓住了,倒像是朱羽在審問他一樣。
男人隨即扶了扶自己的帽,指著朱羽的鼻子氣的手都在抖,“好!好!還是吧?!我看你是真瞎了眼,看不清形勢!我告訴你,本說你沒罪,你就是有罪也沒罪!本說你有罪,你就是沒罪也有罪!說廢話,來人,給我上刑!我倒是要看看,這個人和骨頭,究竟是哪個!”
話音落下,周圍的兵一擁而上,便是抓著朱羽就要吊起來。
朱羽順勢掙了繩索,反手抓住了一個人的手臂,一個標準漂亮的過肩摔,牢裡瞬間響起痛苦的聲。
楊主簿被眼前的一幕嚇了一跳,連忙躲在了桌子下面,扶著自己頭上的烏紗帽,大喊道,“他是怎麼掙繩索的!”
朱羽冷笑一聲,拍了拍手上的土。
開玩笑,真當他上一輩子的防功夫是白學的。
就古代這幾個破結,早就已經研究了,解開就跟鬧著玩一樣。
這些被府養著的衙役,基本上就是一膘,半個廢一樣,輸出全靠吼,朱羽三下五除二就解決了,隨後從桌子下面把哆嗦一團的楊主簿給提了出來。
“楊主簿,我說了,這事兒,你說了不算。去,找個說話當個響兒聽的人來。”
“在大牢裡毆打朝廷員,我看你是真不想活了。”
後傳來周義的聲音。
朱羽回頭一看,笑著鬆開了手,“看,說話算數的人這不就來了。”
“周掌櫃的!周掌櫃的!”
楊主簿見人來,手腳並用的爬了過去,躲在周義的後,像是看見自己的親爹一樣。朱羽眼看著周義的眼底閃過明顯的鄙夷之。
可見,給人當狗,主人也未必看你順眼。
不過周義還是禮數週全的把面子功夫做全了,“楊大人,我奉了太守大人的命來問這犯人幾句話,還勞煩楊大人行個方便。”
說完,周義往這人的手裡塞了一枚銀錠子。
後者低頭一看,連忙說道,“好說好說。”那樣子恨不得立刻就走。倒錢都行。
說完,便招呼著地上橫七豎八的衙役退了出去,走的時候還十分心的把牢門給關上了。
室就剩下了周義和朱羽兩個人。
朱羽眼含戲謔,“周掌櫃的還真給我面子。”
“都要死的人了,你心倒是不錯。”周義上下看了他一眼。
朱羽呵呵一笑,“周掌櫃的來,不就是來救我的命麼,我自然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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