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久久未往下說,老頭急得眼都紅了。
“凡小友,你就再給老爺作幾首詩吧。”
這是陳凡遇到這兩個老傢伙以來,僕人第一次和老頭站在同一線上。
僕人心裡痛,他不站不行呀。
老頭真就是一個詩痴,這些天來,他除了吃飯睡覺,其它時間就抱著陳凡給他寫的那些詩句,翻過來覆過去的讀。
每讀一句,就在那裡慨半天。
回京之路那麼遠,老頭要是沒有新詩讀了,那遭殃的可是他。
最後,老頭得到了三首李白的詩,吃了一頓飽飽的晚飯才離開。
......
送走了老頭,送走陳平一家後,陳凡的心更加的愉悅。
總算可以安靜下來跟自己的妻子們說說家常了。
之前不曾知道,分別將近一個月,他是那麼想念這個家。
尤其是秦月那張絕的小臉龐,以及綿言細語的聲音。
這個時候,秦月還在廚房裡忙活。
鮮豔妍,瑩,楊柳細腰,綽約多姿。
這幾個月來不錯的伙食,讓秦月長得比陳凡剛剛穿越過來那會豔多了。
陳凡不自地走進廚房。
“月!”
“家主!”聽到陳凡的聲音,跟往常一樣,秦月立即停下手中的活。
但跟往常又有一點不一樣,說話的語氣,依然溫如綿,眼神卻不似之前那麼明。
有一若若現的幽怨,看了一眼陳凡,就低下頭。
陳凡走進的時候,甚至小小的退開。
雖然很細微,但是陳凡能覺得到。
起初,陳凡以為是分別了一段時間,秦月害來著。
可到了臨睡前,他發現秦月還是有意無意地躲著他。
陳凡百思不得其解,他剛回來那會,秦月不是這樣的呀。
說夢話被秦月楚講出來時,還不已地扎進他的懷裡,那副小鹿撞的模樣,可不是裝的。
怎麼才過去幾個小時,就完全變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