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先把他打的滿地找牙,再押回去。
犯了大罪,還不知道收斂,等著死吧。
榮都都蔚張永春帶著那些士兵,再度朝陳凡撲過來。
然......
他們還沒走出一米。
呼的一聲,又一個酒罈子飛向李昌。
“保護大人,保護大人!”張永春急忙帶著人回防。
反覆幾次之後,不管馬背上的李昌吼得有多大聲,張永春都不敢了。
陳凡每次擲出來的酒罈又快又不準。
他不在邊上護著,單憑李昌自己,肯定躲不掉。
抓不到陳凡,他頂多捱罵。
但是李昌傷的話,他這個都蔚不用幹了。
“真是有意思,平安縣裡出現了一個狂徒,拒捕還企圖傷害朝廷命,而平安縣縣令,卻在一邊看戲,怪哉,怪哉!”
李昌後的馬車裡傳出一道略帶嘲諷的聲音。
“盧,你可知罪!”李昌大聲道。
“大人!”盧把頭磕的砰砰響,“下知罪,下知罪!”
說實話,他為那麼多年,還沒見過像陳凡這樣的人,一時愣住了。
“縣丞!”盧扭頭對跪在邊的縣丞怒吼,“還不快快把陳凡捉過來!”
“可是,大人,您忘了,陳凡是......”
“是什麼是!”起打斷縣丞的話,“快去!”
老頭已經走了,就算他是京中大又如何,他一走,這裡就天高皇帝遠。
他們頭上的烏紗帽,是李昌在握著。
縣丞只好著頭皮帶人圍住陳凡。
“小凡兄弟,得罪了!”
“等等。”一杯酒下肚之後,陳凡目越過縣丞,釘在李昌上,“敢問大人,草民到底犯了什麼事,你一來就抓我?”
“按大慶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