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的時候,他的眼睛裡有霧水。
跪到地上的那一刻,他已經猛然回過神,自己犯了非常嚴重的錯誤。
按理他要到懲罰的。
往輕的說,他軍團長的帽子被摘。
往重的說,砍頭都不為過。
陳凡卻輕飄飄的一句,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天已經漸黑,陳凡觀察了一段時間,確定城外的滇都軍暫時不會再進攻,才下城樓。
原仁義書院的主院屋裡。
“輕一點,慢慢給我抬進去!”
何綱和何子林剛想問陳凡,下一步應該怎麼應對滇都軍,門外就傳來了盧那道獷的嗓音。
“盧都尉,你這個是什麼東西啊?”
“哇,做的可真好呀!”
巡防軍的一眾將領,完全被盧剛剛搬進來的沙盤震撼到了。
“有城牆,有山,有村,做的可真妙呀。”
“好像,比陳大人手上的地圖…”
莫森真想一掌扇死自己,他又說錯話。
陳凡笑笑,“比本手上的地圖好,盧都尉你這沙盤做的不錯,我都做不出來。”
他做不出那麼真的。
“大人,您別這麼說,這是您教我的呀。”盧慌忙的道。
盧在平安縣的時候,見過陳凡沙盤,他有樣學樣,在滇都軍還沒到地時候,早早就做好這個沙盤。
“大人!”
眾人的目齊刷刷地轉向陳凡。
這也是大人發明的。
何綱不聲地看著陳凡。
陳凡說他從來沒上過戰場,他是不信的。
他上肯定藏著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