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是什麼關係?為什麼要上他的?”
我狐疑的盯著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沒從他的上到氣波。
他是一隻從來沒有殺過人的鬼,應該沒做過惡,所以說的話我還能信上幾分。
“我和他哥是同學,以前也住在這個小區,幾年前我出車禍死了,魂魄就一直在這徘徊,某天有個人過來,強行將我的魂魄,塞進了這孩子的裡,我也就這麼待著了。”
他倒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脾氣倒是不錯。
我將鎮鬼符從他上扯下去,迅速在他的眉心畫了一個雷符:“如果你做惡的話,我隨時會催雷符,讓你魂飛魄散。”
“用不用這麼狠,我又不是主要進這個的。”
小男孩一臉鬱悶的看著我,小聲說。
“你還知道什麼?”
我繼續問,毫不理會這傢伙的鬱悶的反應,誰讓他是鬼,鬼都是反覆無常的,我不惜得防備他們。
“我就知道這麼多。”
小男孩一攤手,做出一個無奈的表,隨後又拿出一袋零食吃了起來,依舊是一副冷冰冰的表。
“你真名什麼?”
我低聲問。
“李凱琪。”他搖著頭,吐槽道:“臭球,玩的太爛了。”
我知道再問下去也沒必要,起就朝著外面走去,半路上我將男鬼弟弟的生辰八字發給景言,讓他幫忙查查他的命格。
兩分鐘之後,景言就發來一條訊息:這是百年難遇的純命格,你在哪遇到的?
我只好回訊息,告訴他,這個孩子的魂魄已經被天派的人抓走了。
“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告訴師父的。”
他回了一條訊息之後,就沒了音訊,我揣起手機,就走出了小區,打車去另外一個地點,看那個鬼的母親和妹妹。
原本我以為,自己看到的該是個母兩人悽苦過日子,慘兮兮的生活。
我都準備好幾千塊錢,想賙濟一下這對母。
然而令我沒想到的是,等我尋著地址找到孩家的時候,見到孩家門口停了一輛豪車。
一個看上去三十來歲,穿著酒紅包的人,剛從車上下來。
“您是許麗麗的媽媽嗎?”
我走上前去,不確定的問。
人上下打量了我幾眼,問:“對,是你誰,警察嗎?”
我搖了下頭,問:“我是許麗麗的朋友,聽說出事了,就過來看看,你和妹妹過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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