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應過來是景言和景妙把我拉近了陣法之中,不然我還得繼續免對那個怪。
看著腳邊還暈著的紅髮人,我疲憊的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部分割槽域都被佈置了一個迷陣,這個迷陣能看人心,只要進陣法之中的人,就會被迷,看到自己最恐懼的東西。”
“最終如果不被自己殺死,就是被嚇死,是個很惡毒的陣法,而且從這個陣法上,我看到了佈置外面抵擋殭陣法那位高人的影子。”
景妙了把頭上的冷汗,有些虛弱的說。
“你是說佈置抵擋殭的那個陣法的,和佈置這個陣法的是同一個人?”
景言很快就抓住了重點,臉無比凝重。
“有機會真想見見這位高人,不管是敵是友,他都是一個佈陣高手。”
景妙的語氣中還帶著幾分期許,我則苦笑了一聲,頭一次意識的了陣法的威力和可怕之。
我們原地吃了點東西,就見到紅髮人醒了過來。
看到我們的時候,先是一愣,隨後坐起來眼的看著我手中的餅乾。
“給你吃也行,先把你們經歷的事告訴我們。”
我不是聖母,紅髮人這夥人之前可是和我們搶活的,我剛才會救,已經很人道了。
紅髮人了把眼淚,泣著講了起來,起初他們經歷的和我們都一樣。
唯一不同的事,他們在發現河邊腳印之後,並沒有沿著腳印走到這,而是去了另一邊。
那邊是一荒村,村子裡半個人影都沒有,但天一黑,就會出現很多的鬼影。
他們不是鬼,也不是人,對付邪祟的所有手段對付他們都不管用。
紅髮人和小個子男人慌不擇路的跑到這裡之後,小個子男人就被其中一個影子,生生撕扯掉了手臂,強行帶走了。
紅髮人自己躲在角落裡,才躲過了一劫,但很快就陷到幻境之中,直到遇到了我們。
“下河村什麼時候了荒村?”
景妙啃著餅乾,就差把不信寫在臉上。
“我說的都是真的,下河村早就不存在了,白天那個村子裡一個人都沒有,到了晚上村子裡就出現了無數黑影,特別可怕。”
紅髮人甩著頭,像風似的哆嗦著,眼皮直往上翻,看樣子是嚇的神不太正常了。
“明天咱們找找,看這附近還有沒有第三條路,下河村肯定是存在的。”
沉默了片刻,景言肯定的說。
“那怎麼辦?瘋瘋癲癲的,還帶著嗎?”
景妙指著紅髮人,看他的樣子,在知道他們的經歷之後,對於四君子那點氣也徹底消了。
“瘋這樣,把扔在荒郊野外等於讓去死,帶著吧,回去之後將給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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