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手機中的照片拿出來給胥阿公看,他看了照片之後,沉聲道:“兩天前的夜裡,有個趕人半夜路過村子,這人是趕的其中一個,雖然沒死,被封住了七脈,和死了沒區別。”
“那個趕人現在在哪?”
景妙連忙問。
我和景言也期待的看向胥阿公,他卻並沒有吭聲,沉了片刻之後,他拿出一個卦象來,給我們看。
我對卦象研究比較,只能推給另外兩個人,對於卦象景妙瞭解的更深。
他看完卦象之後,臉變得比吃了苦瓜還難看,片刻之後,他抬起頭看向胥阿公問:“您打算如何抉擇?”
“之前我覺得這個卦十死無生,但你們來了,給這個村子帶來一線生機。”
胥阿公依舊面冷,臉上的就像是不會一樣,但語氣溫和了一些:“我需要你們幫我引開那些人,作為回報,我會告訴你們這個人在哪。”
“什麼卦象?”
我茫然的問。
“這個卦象上顯示的是,胥阿公和村子裡的三百多口人的命都有可能在三天之被人為終結,但這不是死卦,還有一線生機,能救這個村子裡的三百多口人,但胥阿公怕是必死了。”
景妙看著卦象,不搖頭嘆息,抬頭看向了胥阿公。
我也驚訝的看向他,清楚他讓我們引開的人,肯定就是那些想要殺這些村民的人。
“就算你不提,我們也會幫忙的,畢竟涉及到幾百人的命,我們義不容辭。”
景言繃著小臉,擲地有聲的說。
胥阿公點了下頭,起就朝著裡屋走去,不一會兒就拿出兩本書出來。
他將兩本書分別給了景言和景妙,我歪頭看了一眼,給景妙的是一本相,倒是很適合他。
給景言的是一本練,兩人翻看起來,都是眼前一亮。
“這些都是我畢生所學,傳人太小也沒學到什麼,我不想讓其失傳,就留給你們吧。”
胥阿公表依舊淡漠,但他的舉卻拉近了我們之間的距離,雖說我什麼都沒得到,也為景妙和景言高興,這樣的傳承機遇可不多。
“多謝胥阿公,放心吧,我們一定盡全力將人引走,然後再回來找你。”
景言放下書,歡快的說,他畢竟還是個孩子,很多時候心思不太能藏住。
胥阿公點了下頭,繃著臉拿出張地圖給我們看:“標註紅點的地方,就是我設了陣法的地方,儘量將他們引到陣法之中,你們將這個戴在上,就不會陣法的影響。”
說話間他將三個做工普通的香囊遞給我們,我隨手拿起一個藍的聞了聞,裡面傳來一中藥味,也不知道是用什麼調配的。
這地圖標註的十分複雜,我們不止背地圖,還用三天的時間,將周圍有迷陣的地方走了幾遍,才終於記住所有的路線。
第三天下午,我們站在遠的山上,鳥瞰整個村子,村子裡炊煙裊裊,寧靜祥和,完全不知道暴風雨即將來臨。
我心裡有些忐忑,不知道自己即將面對的是什麼樣的兇手,不過想要一口氣滅掉三百多口村民的人,肯定是一群窮兇極惡之徒。
天逐漸黑下來,我們三個互相對視了一眼,我擔憂的看向景妙問:“還行嗎?”
”。見村河下,吧心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