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徐川吧,師伯特意打電話過來,拜託我給你解毒,坐吧。”
中年男人神平和,只瞥了我一眼,就繼續擺弄中藥。
我坐在他旁邊之後,客氣道:“我就是徐川,勞煩藥王先生,給我解毒。”
“我柳先生就行了,藥王只是世俗人給我起的一個綽號而已。”他給我把了一下脈搏,淡淡道:“襲擊你的是什麼樣的蛇?”
我將蛇的樣子描述了一下,特意強調了,那條大黑蛇是有角的。
“你中的是蝮蛇蛇蠱,需得半個月才能解蠱毒,這段時間你就先住在這裡,方便我每天給你施針毒,調配解藥。”
藥王蹙眉思索了一下,才溫和的說道。
“那就打擾您了,需要多診費,您提前說一下,我手頭不夠的話,也好籌集一下。”
看著藥王這副風輕雲淡的樣子,想來是傷的不重,我鬆了口氣說。
“不要錢。”藥王找來小孩,就吩咐起來,讓去煎藥。
我不由的一愣,忙問:“不要錢,那您想讓我幹什麼?”
我可不相信這天底下有免費的午餐,就算我傷的不重,他也要耗費半個月的時間來給我治病,我覺得他不會一無所求。
“我和你師伯聊了很多,聽說你是世弟子,做凶宅試睡員的。”
“我手裡正好有一套房子,如果你能在那套房子裡住三天,我就不收你的診費。”
藥王笑呵呵的看著我,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什麼端倪來。
我點了下頭,這本來就是我的老本行,做起來也順手。
何況我現在是原炁四段的修為,就算是遇到惡鬼,我也能鬥上一鬥。
於是我毫不猶豫的答應道:“可以,等我的毒解了,就立刻去那套房子直播三天。”
“好,那就這麼定了。”藥王似乎心非常好,笑著招呼我將上了,他要給我施針毒。
之後的十天,藥王每天一早一晚給我施兩次針,每天喝三碗中藥。
起初從我上拔出的銀針還是黑的,但漸漸的拔出的針就沒那麼黑了,我鬆了口氣,覺得自己快好了。
第十天的下午,我照常在院子裡練劍,就見到一個穿著紅包,梳著栗長卷發的走了進來。
見到我之後,用紅小手包捂著,咯咯的笑著說:“老柳,這是又招心徒弟了。”
藥王看到之後,似乎很是頭疼,一副便秘的表,連忙說:“這是我給你找來的幫手,三天之後就去那套宅子裡住三天。”
“這麼的小哥,行嗎?”
人扭著水蛇腰走過來,手住我的下,輕輕往上一抬,笑著說。
“他原炁四段,應該差不多。”
藥王幾步挪到門口,解釋完之後,就敷衍道:“我出去遛彎,待會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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