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多虧了這位大師救治,你才能醒過來,老徐,你是在哪認識這位大師的?你看我們給多酬金合適?”
老太太終於冷靜下來,轉頭一臉激的看著我問。
“這是我兒子,憑咱們的不用給錢,你們沒事就好,我們順便過來拜個年,沒什麼事就先走了。”
我爸一臉得意的笑了笑,隨後招呼我就要離開。
“別走,好歹在我家吃頓飯,不然我們這人可就欠大了。”
老太太擋在門口,一臉鄭重的說。
“我當年在外打工的時候,對虧老蕭照顧,幫他是應該的,不用談什麼人。”
我爸說著,還是坐下來,沒再提要走的事。
老太太點了下頭,就匆忙的出門去了,老蕭靠在床上和我們說話,說了一會兒之後,就睡了過去。
“他被鬼上太久,虛弱,這很正常。”
我爸不由的有些張,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解釋道,我爸點了下頭,就問道:“你剛才是和那隻鬼聊天嗎?”
“那隻鬼你也認識。”
於是我就將徐虎的事和我爸說了一遍,說完之後就催促著李染,畫出那個兇手的畫像。
我爸聽了之後目瞪口呆,半天才說出四個字:“喪心病狂。”
“咱們回去之後,給派出所打個電話,將這件事說一下,最好能抓住那個兇手。”
我點了下頭,忍不住嘆氣,沒想到來解決個事,還能順便破個案子。
一個小時之後,老太太就做了一桌子的菜,醒了老蕭之後,我們一行五個人就坐下一起吃了起來。
老太太的手藝很好,我們都沒吃,飯吃到一半的時候,我爸問:“你三年前是不是去過徐家村西邊的小樹林?”
那片小樹林就是徐虎遇害的地方,他的魂魄肯定就徘徊在那附近。
老蕭想了一下點了點頭:“那天我去潘家村喝喜酒,回來的時候路過你們村西邊的小樹林,有點尿急就解決了一下,當時我就聽到一聲孩的笑聲。”
“當時我也沒在意,回來之後就渾渾噩噩的,發了好幾天的燒,後來乾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我點了下頭,苦笑了一聲,老蕭肯定就是在那個時候,被徐虎給纏上的。
這世界上的因果迴,往往早就安排好了。
在老蕭家吃完飯之後,我們就往回趕,在公車上我就打了電話報警,說了案的況,就掛了電話。
等我們到家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兩名警察坐在我家裡等我了。
我只說當年好像見過這個人,只約記得這個人長什麼樣,這應該就是害死徐虎的兇手。
警察用懷疑的目看著我,顯然覺得我沒說實話,但也沒說什麼,給我做完筆錄之後,就離開了。
第二天徐龍來說,徐虎的被警察帶走了,聽說是要做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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