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我不清楚,我們昨天剛滅了一。”
我拿出菸,但想到蘇星晨不菸,又將煙塞了回去說。
蘇星晨立刻來了興致道:“給我講講。”
我點了下頭,就講了起來,蘇星晨聽的眼睛都瞪大了。
“老徐,以後別做這麼危險的事了好嗎?我會擔心你的,他們都走了,你就該和他們一起走,而不是獨自留下涉險。”
蘇星晨皺了皺眉頭,秀氣的鼻子努了努,一副非常不高興的樣子。
“知道了,我以後會注意的。”
我笑了一下,無奈的告饒。
等和蘇星晨一起回到別墅的時候,蘇星晨就趕拿著工給白老鼠檢查,然後道:“臟有點損傷,但不嚴重,只是失過多,再加上傷口太大,有些傷口染才導致昏迷的。”
我鬆了口氣,這傢伙不會死就好,畢竟這隻老鼠上一點煞氣都沒有。
它就是個卑微求生的妖,不知道為什麼會遭此橫禍。
我忍不住嘆息,看著蘇星晨將消炎藥遞給我,說這是在警局附近的藥店買的。
我將消炎藥碾末,盛了一勺水,混著消炎藥的末,給白老鼠灌了下去。
它了兩下,歪頭看著我,眼淚在眼圈打轉。
“別擔心,會好的。”
我了這貨的腦袋,覺得這貨真慘,同為妖怪,李染過的就比它瀟灑多了。
白老鼠虛弱的點了下頭,看著自己的肚皮被一點點合好。
等傷口合了之後,蘇星晨才了白老鼠的腦袋:“別看傷口嚇人,其實傷的不重,修養一段時間肯定會沒事的。”
白老鼠搖頭:“不是我傷的不夠重,而是徐大師的續命丹幫我吊住了命,不然我都等不到你過來。”
蘇星晨驚的目瞪口呆,小聲說:“我在學校的讀書的時候,可是拿很多小白鼠做過實驗,真難想象,它們要是都會說話的話,該多恐怖。”
白老鼠閉上眼睛,裝作沒聽到蘇星晨的話,我將消炎藥碾末之後,往它的傷口上也撒了一些,這才衝蘇星晨道:“今天太晚了,走夜路也不安全,你先去樓上的房間休息吧。”
蘇星晨點了下頭,看我給指了個方向之後,就快步走了過去。
我了小棲的臉蛋問:“為什麼還不去睡覺?”
“等著看好戲。”
小棲雙臂環,一臉的幸災樂禍,那樣子就像是在說,我就是在等著看你出醜。
我莫名其妙的看著他,隨後就看到我房間的門被打開了,王幽善和白子人從裡面走出來。
王幽善指著我道:“趕給徐川道歉,你大半夜的跑來殺人家,實在太過分了。”
白子人冷冷的盯著我,半晌道:“他盯著這張臉,我沒法說出道歉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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