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想殺你,只是想知道,你這個老小子買這樣的遠鏡,不去看看漂亮妹子,盯著我們兩個大男人幹什麼?”
我翻了個白眼,按著這傢伙的腦袋問。
大叔抿著不吭聲,顯然是要和我們死磕。
我將他的手綁起來,拿出一把小刀道:“你最好說實話,不然我就用小刀,將你上的一片片割下來。”
大叔嚇的瑟了一下,李染立刻蹲下道:“快說,不然把你的割下來,烤好了之後給你吃。”
他剛喊了一聲,我立刻把他的子塞進了他的裡。
這傢伙乾嘔了一下,眼淚都出來了。
“說不說實話。”
我面無表的看著他,畢竟也是見過的人,上的殺氣比普通人重,所以這傢伙很快就敗下陣來,衝我點了點頭。
我將子從他口中拿出來,直勾勾的盯著他,大叔才開口道:“是有個人給了我錢,讓我盯著你們。”
“什麼樣的人?”
我腦子裡想到的第一個人就是白左南,這傢伙絕對有機盯著我。
大叔推了推我的手,我將手挪開,他直起坐在地上說:“是個很穿著黑服的男人,怪里怪氣的,但出手很大方。”
“黑服?不是白服嗎?”
我有些茫然,疑的問道。
“黑白我還是分的清楚的,就是黑服,上面還有一把太極的圖案,冰著一張臉,看上去很不好惹的樣子。”
大叔活著自己的脖子,很認真的說道。
我不仔細回想起,在哪裡見到過這樣的人,想了一會兒之後,才終於想起來,法王的手下不就是澤中裝扮嗎?
弄的自己就像是忍者一樣,而且一個個殘酷無,我們也算較量過幾次。
我和李染對視了一眼,衝大叔道:“以後別在監視我們了,不然我會對你不客氣的。”
大叔忙不迭的點頭,我們都找上門來威脅他了,諒他也不敢再繼續監視我們。
回到房間之後,我繼續畫符,李染則走到窗邊,直接將窗簾拉上,避免再有人盯著我們看。
轉天上午,我接到了玄靈道長的電話,告訴我今天下午四點他來接我。
我應了一聲,將一部手機給小棲,讓他了自己點外賣,順便喂一下白老鼠。
下午三點多,我、李染和胡倩就一起朝著小區門口趕去,到了門口之後,等了不到兩分鐘,玄靈道長的車就開了過來。
我坐在副駕駛的位子問:“師伯以前去過那附近嗎?”
“我每年都到那附近轉轉,祭拜一下你師父。”
玄靈道長開著車,面平靜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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