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王恢復意識之後,大罵了一句,形開始搖晃,看樣子像是要離開。
“別讓他跑了!”
我後的門突然被撞開,王幽善衝進來喊道。
我立刻反應過來,將手中十三張天雷符咒全都甩了過去。
法王停止逃走,專心應對起我的符咒來。
我趁機用神木對他刺了過去,法王和我打了起來,只是他時不時就停頓一下,像是卡帶了一樣。
我不有些疑,直覺王幽善肯定知道些什麼,但現在來不及問這麼多。
既然他讓拖住法王的分,我就盡力拖住。
就這樣拖了十分鐘,我被法王的分踢飛出去三次,覺肋骨肯定斷了好幾,又拼了命的爬起來繼續牽制他。
這時法王的樣子比之前猙獰了許多,脾氣越來越暴躁,邊攻擊邊發出不似人聲的撕吼。
就在我以為這傢伙瘋了的時候,他突然七竅流,看上去格外的詭異。
“這是怎麼回事?”
眼看著王幽善衝過來幫忙,又被法王踢飛,我實在忍不住問道。
“國家和道門的人聯手對付天派,呂幽寒他們在合力攻擊法王的本,打的比較吃力,如果咱們能拖住他的分,就能讓他分心,呂遊寒他們的勝算也能大一些。”
王幽善虛弱的爬起來,朝著法王甩出三道紫符紙,看樣子也是威力不小的那種。
“法王在哪?”
我激的問道,就見法王聽了我們的話之後,氣的大吼了一聲,繼續朝著剛才出來的那幅畫的位置挪。
我一直不讓他靠近這幅畫,一旦接近這幅畫,他的分就能離開了。
既然我沒能力除掉法王,那就幫呂遊寒他們牽制住一個法王的分,也算出了一份力。
“他在市中心的一間寫字樓中,明面上的份是律師。”
王幽善咳出一口來,但還是咬著牙拼命的衝了上來。
我深吸了口氣,咬著牙攔住法王的去路,繼續攻擊他。
法王剛要對我手,就被李染的榕樹枝纏住了腰,我趁機用神木去刺他的脖子,法王試圖躲開。
但他畢竟只是一個分,又有王幽善在旁邊拖住,這一劍我結結實實的刺穿了他的脖子。
“王敗寇,鹿死誰手還不一定,你們給我等著!”
法王嘶吼著,掙了榕樹枝,想要逃離,卻在這時形一頓,化作無數的碎片消散了。
王幽善跌坐在地上,大口著氣道:“咱們盡力了,剩下的給呂幽寒他們吧。”
我點了下頭,和李染背靠著背坐在地上,邊一地的全都瞬間化作齏,徹底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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