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子裡的路上,偶爾能夠看見幾名老人結伴同行也能夠看見一些年紀稍長的仔,土地裡勞作著。
我一路走來發現村子裡的人看我的目有著一些特別。
現在的我也沒有去想其他的什麼東西,只是想要找到村子裡的那一個扎紙匠。
我的正前方迎面走了,一名滿頭銀髮的老者。
老者手拄著柺杖,步履蹣跚,艱難的慢慢移步子。
我走到老者的面前,儘量輕聲細語的問道:“老人家,你可知道村子裡的那個扎紙匠住在什麼地方?”
老人出了一臉驚恐的表,仔細的打量著我,然後又搖了搖頭。
並沒有理會我的問話,而是繼續往前緩慢的行走。
我心想,或許這個老人說話不便,所以才沒有理會我。
我繼續往前走,可是每問一個人他們都沒有回答我,反而用一種極其怪異的目看著我。
我從村頭已經快要來到了村尾,可就是沒能夠打聽出那一個扎紙匠的住。
就在這個時候陳香出現在我的面前,看樣子是非常的著急。
陳香看見我之後,用一種更為怪異的目看著我。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陳香問道。
“我出來轉轉,順便打聽一下村子裡面扎紙匠住在什麼地方?”我說道。
陳香愣了一下,然後又問道:“你找他做什麼?”
我一聽就知道沉香應該是知道那扎紙匠住在什麼地方的,不然不會是這樣的反應。
“這不是想要打聽一些事,我想那扎紙匠應該非常清楚。”我留了一個心眼,並沒有把所有的事都和盤托出。
陳香遲疑了一會兒,然後指著不遠半山腰的一棟茅草房說道:“扎紙匠就住在那個地方。我勸你不要在村子裡面惹事生非,不然我也不好說話。”
陳香的話讓我愣在了原地,為什麼說我會在村子裡面惹事生非呢?
我也只能夠點點頭。
畢竟這個地方實在是太詭異了。
陳香因為有其他的事要做,所以並沒有陪同我來找扎紙匠。
我順著陳香所指的那條路來,到了這半山腰。
視覺上面看半山腰近的,但是你真正的走起來確實非常的遙遠。
這是一條羊腸小道,路旁的雜草足有一人多高。
就在這個時候,路邊坐著一名穿著破了手持柴刀的年輕人。
在他的旁還放著一捆剛剛砍下來的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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