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皇召他宮,討論應該便是此事。
不到一杯茶的功夫,楊旭走了養心殿,偌大的宮殿僅有夏皇一人坐在書案前,批閱奏摺,一旁的香爐散發著嫋嫋香菸,安靜極了。
“兒臣拜見父皇,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夏皇不曾抬頭,甚至不曾有一回應,依舊坐在書案前批閱奏章。
得不到回應,楊旭只能一直跪在地上,同時心中升起一抹不詳的預。
夏皇......好似在針對他。
可這又和藩王來信有什麼關係?
不知多了多久,夏皇終於是抬起眼簾,瞥了楊旭一眼,將書案上的一封信扔到楊旭面前,平淡道:
“自己看看這封信吧。”
“遵命。”
疑的拿起信件,開啟,看向其中容,楊旭眉頭皺了起來。
臉愈發難看!
難以置信!
信中的容既不是施於朝廷,也不是迫夏皇退位,而是在針對他!
甚至不是針對太子黨!
八位藩王,齊刷刷將矛頭對準了自己,表示自己才是造這件事的罪魁禍首,要楊旭的腦袋才能平息藩王的怒火!
楊旭心沉到了谷底!
他甚至有些搞不懂藩王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不拉攏自己罷了,反而要置自己於死地!
“看的如何?”
夏皇放下筆,平淡的眼神下閃過一抹冷意。
楊旭沉默片刻,回道:
“兒臣不知所言。”
“無妨,想說什麼儘管說,朕不治你的罪。”
夏皇面淡然道。
楊旭眉頭皺著,大腦急速轉著,覆盤這段時間發生的任何事!
於於理,藩王都不應該針對他!
若是真把楊旭的腦袋砍了送給藩王,之前趙王之死還有什麼作用?全天下之人如何看待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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