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會給人一種視覺上錯覺,以為是在空中漂浮。
凝視著不斷靠近的白人,楊旭冷聲道:
“你是何人?為何在此扮鬼嚇人?”
後者走到楊旭面前,噗通跪下,頭死死抵在地上道:
“回大人,小人實在是迫不得已,這才出以下策。”
“只求引得大人們的注意,為我冤死的兄長討一個公道。”
皺著眉頭,楊旭問道:
“你的兄長是死去的縣令,陳寶?”
“回大人,正是如此,我和他乃是同胞親兄弟。”
“他名陳寶,我名陳寶民。”
臉上浮現一抹了然之意,楊旭吩咐道:
“你起來說話,把你知道的說清楚,說仔細,本自會給陳縣令討一個公道。”
點點頭,陳寶民站起,將假舌頭,面,白一一褪下。
楊旭曾見過陳寶的畫像,確實和麵前的陳寶民有幾分相似。
這時,後者敘述道
“我和兄長本是外地人,後來他被舉孝廉,謀得職,為一縣之長,而我則淪為戲子。”
“為了不給兄長抹黑,小人便前往別唱戲謀生。”
“前些日子,忽然接到兄長的家書,說他病膏肓,要見我最後一面。”
“接到信件後,我便第一時間趕了回來,總算是沒有耽誤。”
“當時,兄長命存一線,氣若游,按照郎中的話來說,沒有幾日的活頭了。”
臉上帶著若有所思之,楊旭接過話茬道:
“但是後來,你兄長突然之間病好了,甚至還可以前往勾欄之地。”
臉上閃過一抹詫異之,陳寶民點頭道:
“大人明鑑,原本我兄長他命存一線,別說前往勾欄之地,就是下床都無法實現。”
“可後來有一天,突然變得生龍活虎,好似從來沒有染病一般。”
“再者便是我這個兄長,竟是變得不認識我。”
忖度著下,楊旭眸子中閃爍著深思之,久久不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