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聞言，徐忠定定地著，一字一句道：“國士無雙！”
“國士無雙？”
雲錦喃喃唸了一句，隨即點了點螓首，道：“不錯，徐大人當得起這四個字。”
“譁！”
伴隨雲錦話音落地，滿堂的朝中重臣俱皆譁然。
如果說百姓將徐忠視作是國士，還可以被他們當做是戲言的話，那麼此刻帝雲錦直接開了金口，那就無疑等於是承認徐忠國士這個份的事實了。
一個年僅二十餘歲的國士，這，放眼整個大黎，也算是開了歷史先河了。
何況，國士這個稱謂在大黎已經很久沒有過了。
哪怕是有蓋世之才的國子監祭酒公羊高，以及文韜武略的鎮北王飛羽，都沒曾獲得過這個稱號。
“咳咳！”
位於左手邊第二位的尚書令褚遂安忍不住提醒道：“陛下，還是說說九王聯名書的事吧。”
褚遂安的話音剛落，就見雲錦那對好看的纖眉微微一蹙。
沉了片刻，方才檀口輕啟道：“徐大人，想必你也聽說了，今日舞、河東、江夏、平原、東萊、清河、鉅鹿、渤海以及鹽城九郡的郡王聯名書，央求朕對你這位擅自懲皇室宗親的兇手嚴懲不貸，此事，你怎麼看？”
徐忠恭恭敬敬地朝雲錦拱手施禮道：“回陛下，臣恭請與九位郡王前對質。”
聽完徐忠的話，雲錦眼前頓時一亮，欣然道：“行，此事朕準了。”
見雲錦連商議的機會都不給自己等人便一口決斷，褚遂安張了張口，終於還是將即將要說出的話嚥了下去。
同樣覺到有幾分不安的是飛彤長公主飛彤，不知為何，此刻看到徐忠那一臉自信從容的神，覺得這場前對峙似乎對九位郡王很是不利。
可畢竟雲錦已下了金口，也不好拂逆聖意。
沒過多久，得到訊息的九位郡王便匆匆趕來了大理寺。
這九位郡王年齡參差不齊，最大的清河郡王已花甲之年，而最小的河東郡王卻看上去不過十三四歲。
要說他們不是人蠱而純粹是自願為飛塵上書請命，打死徐忠都不信。
“清河郡王，您在九位郡王中年齡最大、資歷最老，所以此次與徐大人的前對質，就由您做代表吧。”
雲錦衝那位年逾花甲的清河郡王微微頷首道。
清河郡王巍巍地俯朝雲錦施了一禮，道：“承蒙陛下厚，老臣領旨。”
見狀，雲錦連忙手作虛扶狀，道：“清河郡王快快免禮，論輩分，連朕也要稱呼您一聲叔公，所以大可不必行此大禮！”
聞言，清河郡王鄭重其事地搖了搖頭，道：“陛下言重了，在陛下面前，無論輩分再怎麼高、份再怎麼顯赫、功勞再怎麼彪炳千古，也都是您的臣子，所以禮不可廢！”
說到這，就見這位清河郡王大有深意地瞥了徐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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